言又止好几次,又总提自己家里人,可见是在博取你的同情啊。换成别人,开口肯定先问你梅梅最近身体好不好,哪会扯自家那些有的没的?”
裴庆承没说什么,倒是大元惊了一下,破例插了一回嘴:“李xiao jie,您别生气。”
李晓澄很坦然,“我没生气,你家少爷招牌这么亮,找上门来求办事的人络绎不绝才是常理,大元你好好开车,别瞎操心。”
闻言,大元像是嘴里塞了一块布,想问又不敢问,也没法问。
只好乖乖听话,认真开车。
裴庆承想了想,直接给了她答案:“邵女士的儿子失踪有些日子了,她今天来,是想敲打我,让我帮这个忙。”
“你绑了她儿子吗?”
“我没有。”
李晓澄“切”了一声,“好笑,你又不是警察,儿子失踪为什么不报警,反而来找你啊?”
说完,她脑子里飞快闪过一个念头,坐直了问他:“该不会厦门那趟,就是她儿子搞的鬼?”
“主使的确是他,不过他没想过行凶,只是想逼我出面。”
至于这么做的目的,他不必说,李晓澄自然也能明白。
李晓澄将笑意和兴奋悉数收敛,沉声道:“那我可能知道她儿子在哪儿了。”
“嗯?”
李晓澄没顾他的反应,从包里找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阿列克谢,是我。”
电话那头说了很长的一段,是俄语,裴庆承半个字没听懂。
李晓澄目视前方,脸色和上海的穹顶一样雾蒙蒙一片逼仄的灰暗。
等了一会儿,他只听李晓澄简短地说:“听我的,赶紧把人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