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
曹阿姨就想,万一能被裴先生看中呢?
~~~
这不起心思还好,一起了这个心思,曹阿姨简直百爪挠心,定要试它一试才能安心。
可不巧,裴先生经常十天半个月不着家,就算回来,也没什么话,进了书房就不出来。
一拖拖了半年,曹阿姨实在想不出什么辙儿来,更不敢把人往家里带,免得亲事不成,还害她丢了好好的工作。
但曹阿姨并没有完全放弃,日子长着呢,也不急于一时不是?
谁晓得,今天下午大管家突然来了,还带来了一位冷脸的漂亮小姐。
看大管家这副毕恭毕敬的模样,曹阿姨一肚子的话全吞回了肚子里,半个字也没敢多嘴问。
这下好了,人裴先生亲亲热热地把自己碗里的馄饨往漂亮小姐的碗里舀呢。
曹阿姨叹了口气,总算死了心。
~~~
待曹阿姨下班走了,李晓澄想把大元叫出来一起吃馄饨,哪知大元竟回房准备睡了。
李晓澄体谅他一把年纪还鞍前马后给她当司机,便也没再强求,让他安心歇息。
裴庆承倒了一杯冰水,抿了一口,清除嘴里的食物余味。
李晓澄突然问他:“你会安排大元退休吗?”
“他是家人,没有退休一说。”
李晓澄轻哼,资本家一旦讲起人情味,好恶心人。
裴庆承浅笑一记,支在台上看她吃馄饨,柔声解释道:“他和坤和一样,都是工作了一辈子的人,让他们退休,和开除他们并没分别。晓澄,我知道你想要求一种平等,但他们一直是那个家的一份子,一旦离开那个家,离开我母亲,他们很难和普通人打交道,你能懂吗?”
李晓澄低头搅拌汤匙,汤底沉着一些火腿丝和笋丁。
她并非向他要求平等,只是觉得自己不习惯被服侍。
也许,需要妥协的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