轴登场方惊艳的。
但看屋内老少爷们纷纷看呆了去,傅老只觉有趣。
不管这些人眼神是正是邪,南珠只是笑笑,不露痕迹地整理了头发,在傅老身边稳稳坐下。
她身上撒了沙龙香,若隐若现的,闻着很高级,如同她这个人一般。
屋里还有三个后生,和两个老爷子。
一圈介绍下来,南珠很快将人际关系梳理整齐,没准今后用得上。
她安安分分坐在傅老身边,夹菜伺候,模样比亲女儿还亲。
她话不多,该吃菜吃菜,该敬酒敬酒,聊起天来也进退有度,十分有分寸。
适当的装傻,恰到好处的奉承,都令男人自信心倍增。
桌宴到了后半程,才有个叫黄家滨的年轻人提起他哥哥的事。
“你哥,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南珠垂眸,好似十分没办法:“因为从前一些事,我哥哥一直对我的前男友耿耿于怀,前阵子上人家公司把大门给砸了。”
黄家滨不掩嘲讽,轻蔑一笑:“他倒挺能耐。”
南珠也跟着叹气,自嘲道:“不过是为我出无用之气罢了,空有鲁勇。”
她既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姿态如此低,在座又有哪个敢看轻了她去?
一个漂亮女人,若是家世不好,就得往高门里嫁,才能妥善一生。
若是家世好,那就得尽早寻个夫家,将不怀好意的视线挡在闺房外。
但像南珠这样既漂亮,家世又不错的女人,到了这个年纪还不肯嫁的,实在罕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