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天,在他饮过自己的尿,并开始考虑食用排泄物充饥时,那扇铁门终于开了。
他们送来一桌大鱼大肉,甚至还有火锅。
他狠狠地饱餐了一顿。
他摸不清这些人绑他的意图,只知道自己的小命握在他们手里,能否从这地狱里出去,他半点做不了主。
他以为只要他求饶,那些像打过激素一样的壮汉就不会打他。
壮汉的确没有打他,但他们叫了一个十岁大的小孩跟他打。
“如果你能把他打趴下,我就放了你。”
他大喜,加上吃饱喝足,信心满满地先对小孩出了手。
小孩冷笑一声,继而将他揍了个鼻青脸肿。
等他将伤养得差不多,突然又来了个白发老头。
老头也说:“如果你能打赢我,我就放了你。”
结局很显然。
不管是小孩还是老头,他都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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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枭双手撑在膝盖上,缓缓从地上站直身子。
好久没这么活动筋骨了,虽然得到了些许松快,但才出了十招就感到累了。
不服老不行咯。
衰老就像是一张fǎ yuàn传票,告诉你作孽到了还债的时候。
用白毛巾擦了擦手,目光如炬地盯了一会儿地上烂泥般的男人,李枭不屑地抽回视线,缓缓走向门口。
阿列克谢紧跟其后,用厚重的浴袍裹住前头的小老头,以防他感冒。
李枭裹紧浴袍,像个普通老头那样瑟缩了一下,随口问道:“晓澄到多久了?”
阿列克谢取出马甲胸兜里的黄金怀表,准确答道:“18分钟。”
“那就让她再等一会儿。”
说完,李枭独自朝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