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
就算是十年二十年后回头看,此刻的她也是万分优雅,充满释然的。
“算了”,虽只两个字,却总能摆平很多看似艰难的事。
“麦克白”不放心地尾随她到门口,似乎想和她一块走。
她低头看它一眼,眼神拒绝它。
它,不是她的狗。
“麦克白”低低呜咽一声,有点可怜。
李晓澄拉开门,背对着这个房间的一切。
“谢谢你的麦当劳,但以后别做这种事了,不合适。”
这个世界上,知道她会在生理期闹着要吃麦当劳的男人,她爸爸算一个,王易燃算一个。
“一个在细枝末节上有情有义,却不愿在大方向上守护我的男人,你知道我会怎么回应他的关怀和温柔吗?”
她的决绝和冷静,犹如打翻了清凉油,刺激地薄凉。
“我会叫他去死。”
说完,她甩门而去,沉重的门在她身后无情地关上。
走了两步,李晓澄眼眶隐隐发热,像是要哭。
她必须非常努力,才能使自己的转身看起来毫不费力。
以为会很难,但她还是做到了。
她吸了吸鼻子,怪自己太过矫情,动不动就要掉眼泪,以后的日子她还怎么过?
她逼自己昂首挺胸,阔步向前去。
窗外不知何时开始下起瓢泼大雨,她平静地站在那巨大的窗前,看着狂风斜雨,暗自神伤。
暴雨如注。
依萍是不是又去向陆振华要钱了?
楚雨荨和慕容云海又分手了吗?
还是若曦又在罚跪了?
这么大的雨,砸在身上疼不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