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你说宝贝儿,如果你需要拧断谁的脖子,我十分乐意效劳。”
“不,我不需要拧断谁的脖子。阿列克谢,你和我爷爷说说,让他派一些人手给他姓裴的老朋友,他家孩子惹上了一点小麻烦,急需他的帮助。”
不管大元表现出来的忧虑,是因为缺少应对经验,还是过分未雨绸缪,都不容忽视。
既然大元想要将对准易燃的闪光灯阻隔在外,请阿列克谢派几个擅长看家护院的人手过来,还是很有必要的。
当然,这事还得李枭点头才行。
阿列克谢答应得很痛快:“没问题,宝贝儿,趁他还没把自己喝醉,我会向他提这事的。”
“拜托了,阿列克谢,下回我请你吃火锅。”
说完,见裴庆承的身影出现在后视镜中,她匆忙挂了电话。
裴庆承矮身坐进驾驶座,问道:“有没有让你等很久?”
“在普通男性中,你换衣服的速度,已经算很快了。”
要不是他家太大,或许他还能更快些。
裴庆承轻笑,发动车子掉头,柔声说道:“如果累了,你可以睡一会儿。”
“如果你累了,我也可以替你开车。”李晓澄将位置换到他的斜角线上,以便他回头就能看见她。“如果你不怕我闯祸的话。”
裴庆承嘴角一翘,难得她还有心情玩笑。
经过今晚这一仗,他算是看出来了,她可不是什么温室中的娇花,无需他时刻做个绅士。
这让他得到了一种久违的放松。
如果她对抗风雨的代价,不是将自己摧折的话,他会很乐意只做个旁观者,但他显然并不认可她放手一搏的做事方式。
富贵人家养大的孩子,手里不会只有plana和planb,往往还会有planc和pland,甚至eFg。
走极端和走绝路,以及任何孤注一掷的行为,都是被严令禁止的。
而李晓澄恰恰相反,她莽撞,她破釜沉舟,她先破后立。
尽管称不上是个优秀的棋手,但她的棋路却热血得一塌糊涂,引人入胜。
以至于gāo zhān远瞩的王震裴慰梅,和满腹狐狸心思的他,都在花厅里被她牵着鼻子走。
也就只有易燃一人,侥幸全身而退。
那是易燃在用自己的方式,反对这桩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