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心妍顿时更急了,语无伦次,“那……我们……怎么找?”
郭燕紧张地站起来,叫道:“咱们找胡巴去!”
胡巴是韦霸天的走狗,一定会知道韦霸天的位置,现在唯一的希望也在他身上。
群英武馆里,呼声震天。
郭燕冲了进去,却不见胡巴的身影。
“你们师父呢?”她恶狠狠地揪住一个弟的衣领。
“在……在……房间休息。”
被打多了,自然就怕了,这里所有人都怕郭燕,没有一个敢上前。
郭燕丢开那名弟,带着慕心妍和张大河跑到了后院。
胡巴卧室房门紧闭,屋里却传来抑扬顿挫的京戏,郭燕嘴角一冷,打开房门冲了进去。
“啊!”
“干什么?干什么?”胡巴一阵慌乱,屋里还有女人的惊叫。
“别动!”郭燕也没想到这个人还躲在温柔乡里yī sī bù guà,但情况紧急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哎哟我去,来得真不是时候,影响你办事了?”张大河先是一愣,后又开起了玩笑。
胡巴满眼哀怨,用被单遮住了羞,“你也知道啊?来找我干嘛?”
“想你了。”郭燕冷哼道。
胡巴紧张地看了看躲在被窝里哆嗦的女人,心道:“不要!我对你可不感兴趣。”
郭燕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居然被这种男人给嫌弃了,但也好在自己还有一个上官缙,心里平衡不少。
“穿好衣服给我出来!”
“我是不会对你**的!”胡巴很紧张。
郭燕没好气地狠狠拍了一下他的头,“就你这獐头鼠目的样,奶奶我看不上,出来!”
胡巴紧张地穿着衣服出了门,浑身别扭,“找……找我什么事?”
慕心妍转过身,瞪住了他,“你老板在哪里?”
胡巴一听就愣住了,紧张地道:“我……我怎么知道?我也就是帮他做做事而已。”
“最近给他做过什么?”慕心妍好奇地皱了皱眉。
“没有。”这段时间一直很安静,胡巴天天打理武馆,现在每天都盼着韦霸天能给他安排事情,可以得到外水。
“还想跟着他做坏事呢!”郭燕生气地从背后给了他一脚。
“哎哟~啧~闲着也是闲着……”
“不知道修身养性吗?”
“这不正在养性吗?”胡巴瞅了瞅屋里。
郭燕生气地咬了咬唇,“流氓!”
慕心妍十分焦虑,现在一刻也不敢缓,“这段时间你一直没见过韦霸天的人?”
“韩哥?有啊,还让他给活儿呢,但他没有,让我好好打理武馆,早晚有用武之地。”
胡巴有些失望,但慕心妍却觉起来,“早晚有用武之地”也就意味着韦霸天要用胡巴的人,韦霸天对《长生诀》志在必得。
“他来就是这些的?”
“不是,让我少惹你们……”胡巴眼神紧张,很是畏惧。
慕心妍更是好奇,不招惹自己又有什么用意?
“废话少,韦霸天在哪里?”
“我真不知道啊,奶奶!”胡巴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
郭燕生气地给了他一拳,骂道:“不知道也得知道,!”
胡巴捂着脸,满眼哀怨,“我……”
“想!”郭燕凶狠地瞪着眼,让他不敢再话。
胡巴低下头点点抽泣,像极了受委屈的媳妇,但慕心妍却心急如焚,抬腿又是一脚,“如果羽恒有意外,我要你的命!”
“你家羽恒有意外,关我什么事?”胡巴那痛苦的表情犹如六月飘雪,这关联简直不能太牵强。
慕心妍急得眼里挤满了眼泪,骂道:“他一定是去找韦霸天了,快告诉我,韦霸天究竟在哪里?”
“姐姐,我真不知道!”
“必须知道!”郭燕也急,一阵乱拳狠狠砸在了胡巴身上。
胡巴痛苦shēn yín,无力还击,突然他那双凶狠的眼突然睁大,叫道:“别打,别打,让我想想!”
郭燕很快停了手,紧张地问道:“有戏?”
“别闹!”胡巴仔细回想着,将郭燕的拳头推了出去。
“骗我就扁你!”郭燕继续威胁着。
胡巴紧皱着眉,沉思着,“那天韩哥来抽了一包烟,那烟是林家村那头的村烟。”
“还有村烟这一?”张大河觉地盯着他。
胡巴很不服气,目光轻蔑,“你这娘娘腔不抽烟当然不知道。”
张大河生气地正要骂回去,慕心妍转身就跑,“走,林家村!”
林家村离市区二十里地,打车过去用了一个时时间,慕心妍心急如焚,尤其见林家村如此荒凉,心里更紧张。
“怎么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