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恒也紧紧握住了拳头,打算找机会动手,这东西一定不能落到韦霸天手里。
可当文队慢慢翻到后面的时候,羽恒的拳头慢慢松了下来,而文队的脸上顿时扬起了不解。
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慕心妍佯装不解地问道:“文队,上面写的什么?”
文队疑惑地摇了摇头,“好奇怪,怎么感觉像经文?”
“南华经。”羽恒在慕心妍耳边声道。
慕心妍终于松了一口气,既然文队不知道,就让他把这本拿去向韦霸天交差好了。
洪昊好奇地挠了挠头,“电视上那些秘诀天书之类不都是很难懂的文字吗?不定看懂了还真能长生,记得拿回去给爷爷看看。”
“嗯,好。”文队的眉头越来越紧,气息也紊乱了,慕心妍佯装开心地道:“这下有好料了。”
“等等!”文队紧张地叫住了慕心妍,他神色紧张,但发觉太唐突,挤起了尴尬的笑,“也得等咱们商量好了来啊。”
“好。”慕心妍眼角扬起了一抹冷笑,这个人还想拿着这本书去领功吗?
文队激动地继续翻阅着这本《长生诀》,当他翻到最后那一页时顿时傻眼了!
那一页只有两个字,虽然是大宁国文,但也很容易认出来——bái chī!
慕心妍狠狠忍住了笑,慕远清准备这本假《长生诀》也是煞费苦心。
“哎哟,这玩笑可开大了!”张大河大笑起来,肆无忌惮。
文队羞恼得满脸通红,但毕竟见过世面,很快稳住了气息对慕心妍嘱咐道:“咱们都被耍了,这个墓就忘了。”
“还好没直播。”洪昊也后怕地吐了一口气,但眼角全是好笑,他在笑埋这棺材的人实在淘气。
五号墓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仅有的布料和陶器也只能做普通研究参考而已,慕心妍很快下了山,将洪昊送到了刘玉那里。
他的枪伤不能进医院,不然杀刺客一事根本不清。
洪昊在诊所里接受着痛苦的洗礼,羽恒却带着慕心妍一行人聚集到了不远的大树下。
“怎么了?看戏没看够?”张大河一脸好笑。
羽恒摇了摇头,眉头紧锁,“你们有没有注意文队的表情?”
“当然注意了,气得不轻,韦霸天估计也被气得从墨玉床上跳起来。”张大河得绘声绘色,仿佛亲见。
羽恒紧抿着唇,脑海里不停回想在深山里文队的一举一动。
“难道你们没有发现,他看见《长生诀》的反应不对劲?”
文队发现是《长生诀》后并非震惊,而是不敢相信,尤其是发现后面的文字不好认后,他是更疑惑。显然——他知道这本《长生诀》不对劲。
“你的意思是……他见过真正的《长生诀》?”慕心妍想了想文队的模样,确实很怪。虽然是《南华经》,但对不知情的人来会更专注才对,而他当时仅仅只有疑惑,没了才看到《长生诀》封面时的激动。
“《长生诀》真在他手上?”郭燕激动地问道。
“还用问?肯定藏起来了!”张大河生气得呲咧着嘴,想当初去他家里找,即使找得这么仔细,都没有找到——真是只老狐狸。
通过五号墓,羽恒更加坚信文队见过《长生诀》,但他不肯交给韦霸天究竟会有什么目的?不得而知。
“他也想练?”慕心妍也想不通。
羽恒摇了摇头,文队长生不老对他没有好处,因为除了考古,他一无所有。但韦霸天就不一样,随时可以控制整个世界。
慕心妍轻轻叩着手指,秀目半眯,“要不……告诉韦霸天《长生诀》在他手上?”
“会信吗?”张大河瘪了瘪嘴。韦霸天谁也不信,当初《长生诀》消失后,他也去文队家里找过,而且还曾谋害过文队,现在和文队合作,明很信任文队,相信东西还在地下。
羽恒冷哼一声,嘴角一勾,“哪有绝对的信任?”
“你……你想怎么做?”慕心妍紧张地看着他。
“你别操心了,平时你就防着刘俊烊和韦佳嘉。”
羽恒转身向刘诊所走去,因为此时诊所里传来洪昊杀猪似的声音。
“啊——痛啊——”
看着羽恒冰冷的背影,慕心妍感觉很不安,但更感一丝难过——自己和这个男人之间有了隔阂。
洪昊的惨叫声听着十分瘆人,羽恒走了进去,怨道:“不知道把他嘴堵上吗?”
“其实可以用麻药。”刘玉轻皱着眉。
“那干嘛不用?”洪昊生气地叫了起来,满眼幽怨。
刘玉轻轻搭着眼镜,双手环抱,“麻药伤大脑的,怕你脑更不够用了。”
“你……”洪昊气得不敢吭气,疼是疼,但也只有眼前这个邋遢鬼可以保住自己的手臂。
慕心妍走了进来,一脸好笑,“人家是神医,忍忍。”
洪昊见慕心妍进来了,又是一阵哀怨,“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