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意来了,做还是不做?!”郭燕让自己很江湖。
“雅间请!”许多伸出了手,更激动。
他将郭燕和刘玉带到了楼上的雅间,而雅间布置得很简单:整个屋只有一个窗户,三面白墙上都挂了一副字画,房间中间放着一副黄花梨木茶桌,茶桌上是一套功夫茶具,在茶几周围放着几个木墩,就是凳。在茶桌的对面,放着一个黄花梨木的古老柜,柜上干干净净。
“二位请坐。”许多邀请郭燕和刘玉坐下,但脑里却在盘算着郭燕这次带了什么东西。
郭燕很江湖地坐了下去,目光带着笑意很镇定。
“妹妹,这次想跟许某人谈什么生意?”许多首先打开了话匣,对做生意的人而言,先话,就先掌握了话语权。
“这个。”郭燕才不在意。
看着郭燕手中的将拉环,许多那道狡黠的眉头一扬,疑惑地用双手将它拿在了手里。
“这个是什么东西?”
“戒指。”
刘玉吃惊地死死咬住了唇,当时自己是戒指,可没人帮自己,现在这个丫头怎么是戒指了?骗。
“这不好……”他是想,谎是不对的。
郭燕生气地瞪了他一眼,骂道:“要你管?”
许多看出了些端倪,警觉地问道:“这东西你们是来询价还是来卖的?”
“卖,主要是我叔舍不得,可现在已经没法,所以只能忍痛割爱。”郭燕得很沉重。
许多又警觉地问道:“那上次的木簪……”
“也是他的,可不够啊!我叔给人治病很少收钱,穷得家里都快没米下锅了。”
许多顿时对刘玉肃然起敬,感叹道:“叔叔放心,我一定会给个好价钱。”
“多少?”郭燕激动地问道。
“五千。”
郭燕顿时想扁人,敢情好话只是,但依旧杀人不见血。这东西至少值六位数,尤其还是现在最热的考古朝代。
郭燕将拉环拿了回来,“那不卖了。”
“别……生意都是谈出来的,不满意还可以继续谈的。”许多紧张了,以他的眼力,这一定是个好东西。
郭燕轻轻把玩着拉环,眼中带着凉意,“对啊,嘴谈不拢还有拳头。”
许多吓得瑟瑟发抖,上次郭燕来给自己留下的印象深刻,这次再来就吃不消了,“咱们好好商量。”
“沉木多少一克?这卖相该加几倍?还有这花纹?现在考古这么热,别以为我不看新闻!”
郭燕按羽恒的指示得有板有眼,十分老练,不到半个时,就把交易价格谈下来了。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郭燕开心地带着刘玉回了家。
傍晚,慕心妍和羽恒在刘诊所跟大家汇合了。看着桌上的支票,慕心妍打趣道:“现在好了,麻烦终于处理了,刘医生终于可以安静了。”
“而且终于变有钱人了。”张大河补充道。
刘玉一阵哀怨,心里五味杂陈,“别笑话我了,我都还没想好这钱用来做什么呢?”
“我想好了,给我一半就好。”羽恒毫不客气。
刘玉哀怨地不行,这个败家的名号已经在他心里根深蒂固,“随你。”
郭燕见羽恒终于满意了,迫不及待地叫道:“别愣着,画像拿出来给我们瞧瞧。”
刘玉很快从他衣柜底下找出来一个画轴,虽然已经旧得泛黄,但一眼能看出跟郭燕手里的一模一样。
她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画轴,除了脸已模糊,其他都一模一样。
“天哪!真是天意!”郭燕更激动了,脸颊的红晕都跟着花痴起来。
“呃……我怎么感觉不是一模一样?”
慕心妍发现旧的这幅右上角有一排字,但因为时间久远,已经模糊不清,不注意以为就是霉点。
旧画上居然有字,让所有人都很吃惊,想看清,却发现时代久远,怎么都不行。
羽恒好笑地挠了挠鬓角,笑道:“也许是情到浓时写的诗呢,留点悬念行不行?”
“好啊!”郭燕笑得痴,让慕心妍一阵羡慕。羽恒轻轻撇了她一眼,笑道:“还有一个多星期,四号墓就要发掘了,他们的伤就拜托叔叔了。”
刘玉郁闷地点了点头,这群人一回来全身都是伤,见见自己祖宗,要不要这么凶险?
“没……没事。”
“一定要一点疤痕都不留!”郭燕非常担心留疤,因为现在跟以前已经不一样了。
“我的医术你还信不过?”刘玉一脸委屈。
到四号墓发掘前夕,一切都安静得出奇,让慕心妍突然感觉很不自在,心里空闹闹的。
夜来得太早,羽恒也不在身边,慕心妍一个人回去总觉得很不安。
“臭羽恒,好歹也是大将军,怎么这么大意?”
明天就要去四号墓地了,羽恒突然想起东西还没准备好,于是临时从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