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松口啊!”张大河没好气地骂道。
“他真松口,你就慌了,哈哈!”羽恒好笑了起来,张大河的样真的好糗。
张大河生气地松开了手,骂道:“看您老这么喜欢我手帕的份上就送你了!”
“是他担心你给他偷了!哈哈!”郭燕也开起玩笑来。
这一折腾耽搁了不少时间,但好在一切顺利,都对四号墓的挖掘期待起来。
经过的赶路,他们来到了一个四面环山的地方。这里地势险要,轻柔的薄雾笼罩山间,令人心旷神怡。而在四号墓旁,有一道瀑布,潺潺的流水婉转而富有神韵。
“有山有水,好地方。”慕心妍心里一阵凄凉,这么好的地方居然只留给逝者,太浪费。
“好什么好?还不是逃不过考古队的眼睛。”张大河白了她一眼。
但她也不服气,骂道:“这还不是拜陈俭所赐!”
“早晚的事。”张大河得意地扬起了笑意。
“行了,住嘴,一会儿老何他们就过来了。”
半个时之后,老何带着人过来了,他们在山脚下非常麻利地挖出了墓坑,然后就把棺材埋了。
看着貌似一堆新土的墓地,慕心妍真心感叹慕远清居然把墓藏得这么好,多年以后让他再来找,估计他自己也找不到。
“走。”慕远清招呼道。
“等等。”慕心妍嘴角扬起了坏笑。
“想做什么?”慕远清感觉不太妙。
慕心妍见下人们都背对着自己,伸出了三个手指。
她这是想见三号墓的庐山真面目,慕远清被自己女儿的好奇心气得没了脾气。他将下人们打发走之后,又带着这群辈赶了半天的路程,来到了另一座深山里。
这里十分隐蔽,跟他们在现代去的深山相距甚远,但那个位置仍是在一个山头。山头凹陷在低处,下面依旧没有蚊虫,清凉的风徐徐吹过,让人感觉很舒爽。
“只有这里变化不大。”慕心妍叹道。
“那是何氏选位置选得好呗。”张大河笑了笑,一个女人想生生世世缠住一个男人,要么很爱他,要么很恨他。
慕远清悠悠地叹道:“儿啊~好奇心也让你满足了,过几日就是月圆日,你也该回去了。但记住古拉的话,没事就别穿来穿去的了。”
“再。”慕心妍根本没放心上,觉得这样挺好。
慕远清看穿了她的心思,又对羽恒嘱咐道:“我道话你记住了。”
“是,丞相。”
就在他们打算走的时候,张大河却叫住了他们。
“我,就这么走了吗?”
“你还要做什么?”慕心妍一脸好奇,怀疑这个娘娘腔又准备了东西。
张大河娇媚地送去了一记秋波,坏笑道:“人家文队还在努力发掘陪葬品呢,看在人家这么帮你的情况下,你还是该表示表示?”
慕心妍一愣,问道:“怎么表示?帮他得了名利,是该他向我表示?”
“就是,咱们准备的这些好礼,可够他忙一阵了,哈哈!”郭燕笑了起来。
张大河悠悠叹了一口气,眉间扬起了难过,“真的,上次挖掘,我是吓得不轻。”
当时大家都以为这是慕远清的墓,张大河也难受得不行,备受煎熬,直到开馆的一刹那,他才松了一口气。他当场暗暗发誓,如果有机会回大宁国,一定要请墓主人喝酒。
现在墓主人死了,他也想了个心愿,为墓主人送上一壶酒。
慕远清感动得热泪盈眶,轻轻抱住了他,“好孩,你们都是我的好孩!”
张大河准备了一坛酒,用泥把瓶口封死,埋在了附近。
郭燕激动地问道:“会漏吗?多裹几层,千年的酒可是很贵的!”
“再贵也轮不上咱们。”张大河瘪了瘪嘴。
回到了丞相府,张大河把带来的那两包东西全交给了慕远清,叮嘱他在棺材下葬前,一定要换上这些戏服,不得已,图腾也别放了,免得秘密被后人发现。
慕远清对他赞叹不已,心思细腻,但更重要的是实在用心。就在他们为成功恶作剧四号墓开心的时候,府里的下人来报。
”启禀老爷,近日都城里有传闻,府的韦姐和尚书府的刘大公有私情。”
刘家终于把刘寒和韦梦瑶的事传出来了,七夕夜里一事,很多人都自己看见了,而且得有声有色。
没过几天又有人在其它地方也见过他俩,整个都城里传得沸沸扬扬。
刘家为了帮刘寒攀上府不留余力,慕心妍也兴奋不已,催促慕远清让丞相府的人也赶紧八卦起来,逼他们主张那两个人在一起。
“成……成全他们?”慕远清很诧异。
“美的他!”慕心妍骂道。
她是想让慕远清进宫质问刘尚书,是不是刘寒脚踏两只船,要么就是刘寒故意污蔑凝霜,让皇后给凝霜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