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馨一愣,紧张地咬了咬唇,“没有。”
“那你还敢是她?!”
慕心妍暴跳如雷,整个紫归阁里全是她的声音。
刘馨眨巴眨巴眼,心道:“我只我知道的,就看你信不信。”
“反正我不信,到底怎么回事,回去查不就知道了吗?”郭燕气得不行,这事也太巧了!
慕心妍突然冷静下来,也没有再发脾气。
家里还有个凤乔,要问什么还不容易?
“对!回去!”
就在她们要走的时候,郭燕回过头瞪住了刘馨,“你相信凝霜会做这种事吗?”
刘馨吓得那胖胖的肉一颤,不敢动弹,“不……不信……”可她的眼睛却是在——亲耳听见的,不可能不信!
郭燕看透了她的想法,指着她怒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事给我烂在肚里!”
“嗯!”刘馨狠狠地点了点头。
丞相府,
慕心妍房间里,空气中充斥着浓浓的怨气,任何一个人都不敢相信,七夕夜跟刘寒私好的是凝霜。
“都怪我,如果当时我在,就不会让她被人拾了口舌。”羽恒懊悔不已。
上官缙安慰道:“你现在自责也没用,一会儿等凤乔来了再问问。”
不一会儿,张大河带着凤乔来了,她的脸上虽然仍有伤,但好在身硬朗了。
“凤乔,怎么都不遮一下啊?”慕心妍紧张地迎了过去。
凤乔憨笑道:“有什么好遮的?奴婢皮糙肉厚,没事的。姐找我来做什么?”
慕心妍突然抿住了唇,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这话问着似乎很不妥,但不问,自己也不甘心。
见所有人神情异样,凤乔顿时愣了,“你们都怎么了?”
“我……我们……”慕心妍还是问不出口。
张大河见大家扭扭捏捏也不是事,狠狠沉了一口气,娇媚地问道:“就是想问问,七夕晚上,你和凝霜去了哪里?”
凤乔轻轻皱起了眉,满眼诧异,“当然去东阙楼了啊。”
“去东阙楼做什么?”张大河紧张地也不敢听了。
“去为上官公祈福啊!”
慕心妍顿时愣住了,既然是去为羽恒祈福,那为什么……“遇到什么人了吗?”
“很多。”
“刘寒呢?”慕心妍继续问道。
“遇见了,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然后呢?”羽恒紧张得心脏咚咚跳个不停,默默祈祷着没事。
“然后就回家了啊!”凤乔觉得这群人很奇怪,一脸茫然。
“中间没有停顿?”慕心妍很不甘心。
“没有啊,咱们的马车就在桥下。”
凤乔被很快送走,慕心妍松了一口气,至少那个神秘女人不是凝霜,可又是谁?
“都城里还有谁的丫环很胖?”慕心妍问道。
羽恒轻轻皱起了眉,看向了上官缙,上官缙经常出门,这些事他应该最清楚。
上官缙耸了耸肩,答道:“很多啊,只要不是凝霜姐就行,真是虚惊一场。”
“那你们觉得会是谁?”郭燕那双机灵的眼睛使劲眨着,脸上扬起了八卦。
“还能是谁?花园!”
张大河进来了,当日皇宫里的经历还记忆犹新,那对狗男女的事怎么可能会忘记?
韦梦瑶身边的丫头都不胖,很显然刘馨早就暴露了,刘寒只是将计就计。结果凝霜最后出了事,刘馨的见闻却做实了凝霜和刘寒苟且的事实。
“岂有此理!”慕心妍气得不行,那两个人太可恶。
“君报仇十年不晚,咱们再想想办法怎么出这口气!”张大河生气地怒道。
“对,一定要让刘馨相信,那个女人不是凝霜!”郭燕生气地道。
慕心妍突然笑了起来,这个女人不打算躲那肥婆了?“还敢去找她?”
郭燕瘪了瘪嘴,“她不是已经相信我喜欢的是男人了吗?”
“什么?你真这么的?”上官缙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满眼委屈。
“那还能怎么办?”郭燕耳朵红得像烙铁,那双清澈的眼睛已经害羞得不行。
慕心妍好笑地对上官缙道:“这也是帮你解脱了啊,如果人家哪天又想起你,那你可没仗打了呀!”
上官缙的脸瞬间羞红了,目光闪烁起来,“你们怎么打听了这么多?”
“大家都是女人,都喜欢八卦,只不过刘馨的眼光还真不错呐!”张大河好笑地捂住嘴笑了起来。
上官缙也是一脸苦笑,没了刚才的羞涩,“为了这事还亲自上了战场,唉~无聊!”
一般的战事上官缙都不会参与,有一个羽恒就足矣,除非到了事态很严重的时候,才会主动请缨。
上次为了躲刘馨,他们出征之后很快就平定了战事。但为了多拖一段时间,又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