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处罚,只会让丞相府陷入惶惶不安,这次找到了借口,一并处置。
这无疑让丞相府又重新换了一次血。
走在弯弯曲曲的窄道上,越靠近山洞,越能听清山洞里的动静。除了皮鞭的笞打声,就是狱卒吃力的鞭笞声,可犯人的声音在哪里?
慕心妍不由得一阵好奇,“这是在鞭尸吗?”
张大河娇媚地捂起了嘴,玩笑道:“那敢情是好?看来羽恒没等你。”
慕心妍也懒得跟他耍嘴皮,激动地冲了进去。可刚一进去,就傻眼了——六个人,六副刑具,已经有四个死在了刑架上,剩下两个即使浑身是血,全咬着牙没有一个吭声。
“乖乖,全是硬汉啊!”张大河也跑了进来,那些人有股宁死不屈的感觉。
”你们来了?”羽恒坐在一个角落,冷眼看着狱卒对犯人用刑,眉宇之间有股不出的焦虑,这么久了,一个字都还是没有问出来。
慕心妍走了过去,“还是没招?”
“很明显。”羽恒面带难色,眼中划过一丝尴尬。好歹自己曾经是堂堂大将军,这次审这么久了,囚犯居然一个字没招。
慕心妍不甘地来到了一个最壮的囚犯面前,披散的头发全是汗水与血渍,那即使睁不开的眼睛依旧散发着狠厉的光,浑身散发着不屈服的气息。
“是条汉,可不像普通的盗墓贼。”
那个囚犯眼中划过一丝异样,虽然细,但却被慕心妍看进了眼里。她顿时来了主意,冷笑道:“看来这些刑具对你没有用,那么就来尝尝本姐的手段。”
……
囚犯没有话,狠厉的眼神突然一松,变成了满眼不屑。
“噗~你能有什么手段?”羽恒被这个女人一下逗笑了,自己都没办法,她还能怎样?
慕心妍尴尬得不行,但也没死心,好歹自己看了这么多,里面乱七八糟的用刑还是清楚。既然这么大的刑具对他们没用,那么就来的,让他痛苦得难以诉!
“大河,有句话怎么来着?在伤口上……”
“伤口撒盐?能行吗?”张大河一阵怀疑,打成这副模样都不怕,还怕撒盐?
“啧~管他行不行呢,试试呗!”慕心妍没有好气。
“行,我这就去!”
不一会儿,张大河抱着一坛盐罐来了,“把衣服给他拔了,今天咱做腌肉!”
狱卒虽然诧异,但还是麻利地把囚犯早已烂成碎布的衣服扯了下来,赤果果的身上全是血迹,没有一块好肉。
张大河抓上一把盐撒了下去,谁知囚犯没有一点反应。
看着囚犯不屑的眼神,慕心妍顿时就愣了,这是谁的“伤口上撒盐”很难受的?这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