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俭顿时慌了,不甘心地走到空地中心,道:“就在这里,我明明记得!”
“是吗?……”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银光闪过,郑老板将一把bǐ shǒu架在了陈俭的脖上,“如果我们没有挖出棺材,我就把你埋进去!”
“是……是……不,郑老板,您看我什么时候骗过您啊?这次……这次实在奇怪!”陈俭“嗵”的一声跪了下去,乞求郑老板放过自己。
但郑老板凶神恶煞,油盐不进,叫喧着挖不到棺材就要了陈俭的命。
“还愣着做什么?挖!”
“是!”
随着郑老板的一声令下,那六个人举着锄头挖了下去。
“都不要动!”
就在此时,一群丞相府的护院手持大刀将他们团团围住,陈俭顿时吓得身下去。
“你们……陈俭……这是怎么回事?”郑老板吓得将bǐ shǒu举到身前,随时准备拼命。
见时机已到,羽恒那张冰冷如铁的脸突然扬起了兴奋,大步走出了树林,“陈俭,好样的,总算可以把这群盗墓贼一打尽!”
陈俭一听,更是吓得哆嗦不停,慌张地看着满脸愤怒的郑老板。
“陈——俭——!”
“我……我……我……郑老板……”
“陈俭,还不快过来?”慕心妍跟着走了出来,面无表情。但她这时才发现,羽恒这人平时看着像面瘫,其实很会演。
“哦……哦……”陈俭回过了神,紧张地站了起来,就在他要走到慕心妍身边时,郑老板的脸上突然扬起一抹死寂,“你以为你就可以这么跑了?我杀了你!”
“救命,啊!”
陈俭奔向慕心妍求救,但现场所有的人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至郑老板把他扑倒在地,将他一刀毙命。
郑老板满脸鲜血,凶狠的模样更加恐怖,羽恒轻轻拍了拍手,声如寒冰,“看来郑老板是老手。”
郑老板凶狠的脸突然一僵,整张脸上唯一没有血的眼珠警觉地一转,瞪住了羽恒,“你是故意让我杀他的?!”
羽恒轻轻捏了捏修长白皙的手指,嘴角扬起了一抹冷笑,“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杀这种人,脏了我的手!”
“你!……”
郑老板气得站了起来,他恶狠狠地骂道:“好你个上官羽恒,今天居然中了你的计,我郑克倒要见识见识,你上官大将军究竟有多厉害!兄弟们,杀!”
郑克居然一点不畏惧,还要杀了羽恒,这将慕心妍吓得不轻,在她脑海里演练的是,这群盗墓贼会跪地求饶才对!
郑克的手下跟丞相府的人厮打起来,虽然丞相府人多势众,但却没有半点优势,因为郑克的人身手极好。
羽恒的目光更冷了,因为他也没想到这群人居然功夫了得。
“拿命来!”郑克挥着bǐ shǒu向羽恒冲了过去。
羽恒拔出了腰间的宝剑对凤乔吩咐道:“保护姐!”
“是!”凤乔紧张地拉着慕心妍躲进了树林,眼睁睁地看着丞相府的人和盗墓贼厮杀到了一起。
郑克的身手虽然不及羽恒,可那蛮力却让羽恒吃不消,郭燕和郑克手下厮杀在一起,可仍然显得不占优势。
“大……大河……你……你去凑什么热闹?!”
张大河见这么多人都拿不住那七个盗墓贼,顿时就急着,握着大刀就冲了出去。
“多一个人,多一份胜算!啊~哎哟!”
“大河心!”
张大河刚跑出去就被一个壮汉踢飞出去,郭燕吓得赶紧去救。
凤乔也记得不行,紧张地叫道:“大禾姑娘,快回来,别添乱了!”
张大河吃痛地揉着,满脸哀怨,“我怎么添乱了我?”
慕心妍担心他跑神受伤,焦急地挥了挥手,“行行行,你继续!”
凤乔还是紧张得不行,问道:“姐,怎么办,好像咱们不占优势啊?早知道多派人来了!”
慕心妍也急,解释道:“此时不宜张扬,这些都是信得过的人。擒贼先擒王,咱们看看一会儿怎么帮羽恒!”
凤乔非常崇拜地给慕心妍竖起了大拇指,“姐,你得好有道理!”
慕心妍的虚荣心又被勾起,得意地笑了笑,“意思,意思。”
羽恒一直招架着郑克的攻击,虽然面无表情,但那俊朗的眉间已经微微颤抖。慕心妍紧张得心也提到了嗓眼,显然羽恒快扛不住了。
“姐,羽恒公好像!”凤乔紧张得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郑克的功夫给人感觉实在悬乎。
“怎么办?怎么办?”慕心妍紧张地想着主意。突然,她眼睛一亮,叫道:“有了,把篮拿过来!”
带来的篮里有酒,古代人都喜欢喝上一口,但张大河和郭燕不喝,所以就剩下来了。
慕心妍把那壶酒紧紧握在了手上,眼中扬起了死寂,“让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