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羽恒满眼警觉。
“就是……你们上官府送画像来那天……”
陈俭的嫌疑已经洗脱不掉,慕心妍直叹这个男人太狠,为了隐瞒自己奸细的身份,佯装争风吃醋将这个女人置于死地。
慕心妍走出了山洞,洞外虽然艳阳高照,却因为这里居然隐藏着这么罪恶的现实感到一阵凄凉
“一边天堂,一边地狱,哎~”
闻芳阁内,气氛凝重,奸细浮出水面,该如何擒住?
“等他一回来就剁了他!”郭燕觉得快刀斩乱麻比较实际。
“名不正言不顺。”羽恒很快否定了。
张大河娇媚地瞥了郭燕一眼,好笑道:“陈俭可是靠出卖墓地位置发家致富的,不打算让他死得心服口服吗?”
郭燕一听,立马竖起了大拇指,“不错!”
凤乔憨笑道:“别看大禾姑娘一介女流,这脑可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张大河娇媚地捂住了嘴,笑道:“傻女人,大禾我懂的事儿多着呢!”
“啧啧啧~他懂的可不是一般的多。”这时慕远清回来了,他是来打听桂蓉的事儿的。
慕心妍巴巴儿地看着慕远清,发现这个老头似乎成天以国事为重,但府里发生的事也跟个儿似的。她好笑道:“看来府里没有你不知道的事儿呢?”
慕远清得意地笑了笑,“那是。”
“可陈俭这事怎么不知道?”
慕远清一愣,憋得脸一阵红,一阵白,“这个……”
“敌人太狡猾!”羽恒很快帮他解了围。
慕远清开心地笑道:“对,就是!”
慕心妍一阵好笑,问道:“咱们已经想到了一个办法一举两得,要不要做?”
“只要羽恒可以,那就没问题!”
丞相府书房内,十个下人围站在书桌前,毕恭毕敬。
慕远清抿了一口茶,道:“这几天幸苦大家了,以后如果有此类事件,绝不姑息!”
“是!”
这时陈俭走了出来,那双机灵的眼睛转了转,问道:“老爷,那桂蓉这事……”
慕远清生气地狠狠一拍桌,骂道:“真是把我丞相府当什么了?明日就割她的舌头!!”
陈俭激动得不行,拱手道:“老爷英明!”
慕远清对于陈俭拍的马屁很满意,笑着轻轻捋着,“今晚又有棺材需要埋,戌时三刻,你们在南郊的树林入口等。”
陈俭顿时愣了一下,心问道:“不用去家里抬?”
慕远清警觉地抿起了嘴,扬起一脸神秘,声道:“这口棺材很重要,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老夫亲自运送。”
陈俭“o”起了嘴,狠狠点了点头。
“记住,不能走露一点风声!”
夜,黑得如墨,天幕上的月亮被厚厚的乌云遮挡住,让地面没有一丝光亮。
漆黑的树林入口处有一团昏暗的火光,那是丞相府的五个下人焦虑地等着慕远清的出现。
陈俭搓着双手走来走去,不停张望路的尽头。
“怎么还不来啊?”
老何紧皱起眉头看了过去,“应该快了?到底是谁啊,这次这么神秘?”
陈俭半眯着眼,试探着问道:“老何,怎么连你都不知道?”
“不知道啊,看来这个人很重要。”老何一脸不解,以前慕远清对他们都毫不隐瞒,这次却很谨慎。
陈俭轻轻挠着嘴唇,眼睛狡黠地转着打着主意,这时,老何脸上露出了惊喜,“快看,老爷来了!”
陈俭一听,非常敏捷地冲到了最前面,来到了慕远清身边。慕远清穿着一件很不起眼的马夫衣服,他驾的板车破破烂烂,上面放着一具很普通的黑色木棺材。
“老爷,这人是谁啊?”陈俭吃惊地问道。
慕远清瞪了他一眼,显得很神秘,“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问!”
“是!”陈俭紧张地抿住了嘴,不时打量着棺材,猜测着死者身份。
慕远清又紧张地招呼道:“老何,坑挖好了吗?”
老何颌首道:“老爷放心,老李已经带了人进去一会儿了,等我们过去,应该挖好了。”
“好,快走!”
慕远清显得神神秘秘、慌慌张张,陈俭那双眼睛更是没有离开棺材。当他们把棺材抬到了树林深处的一块空地时,空地中间已经挖好了一个棺材大的坑,老李带着下人迎了过去,“老爷,墓坑挖好了。”
慕远清走到坑边检查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把棺材放进去。”
笨重的棺材在几个下人的合力搬运之下,了墓坑,就在开始回土的时候,慕远清又叫了停,“老何,你把他们带走,把马车带回去。”
“是。”老何眼中划过一丝诧异,带着人走了。
“陈俭,你留下来填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