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俭紧张地抿了抿唇,拱手道:“她是还抱有侥幸,老爷,这个女人已经签字画押了!”
“呈上来。”
一份带着血迹的口供被送到慕远清面前,慕远清神色凝重,一股怒气慢慢弥漫在眉间,“真是岂有此理,居然为了区区一百两就把丞相府给出卖了!”
“就是,难道丞相对大家的好还不及那一百两吗?”陈俭非常狗腿地拍起了马屁。
慕心妍根本看不下去,只是对桂蓉的遭遇感到一阵难过,而那个女人只是选择默默流泪,根本没有辩驳的想法。
桂蓉被拉下去关进了牢里,其他下人们也暗暗舒了一口气,只有陈俭机灵地心问道:“老爷,对于奸细桂蓉要如何处置?”
慕远清轻轻捋着,沉思道:“老夫需要再考虑考虑,不定她背后还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陈俭那双机灵的眼睛一转,信誓旦旦地拱手道:“老爷,的办事您尽管放心。”
“你办事让人放心就怪了!”
“啊!”
陈俭身后突然出现一个胖乎乎的女人身影,那个女人非常不客气地一脚踹向了他的,让他现场表演了一个狗吃屎!
慕心妍暗暗叫爽,但当她看清那个女人的脸时,激动地站了起来,“凤乔!”
凤乔突然来到了丞相府让慕心妍惊喜不已,她非常端庄地向慕远清请安后就来到了慕心妍身边。
“凤乔,你怎么来了?”慕心妍紧紧拉住了她的手。
凤乔那双的眼睛警觉地一瞥,笑了笑,“想二姐了呗。”
慕心妍发现这个女人有话对自己,于是很快将她带回了闻芳阁。
凤乔来丞相府是慕远清的意思,由于那个让慕心妍抗拒的记忆将慕心妍折磨得成天气色不好,慕远清心疼慕心妍受苦,就差人将凤乔接回来住几天。
慕心妍十分感激慕远清这么疼爱自己,虽然看上去总嫌弃自己没规矩,其实是心疼到了骨里。
凤乔憨笑着道:“姐,我准备了酸汤水,您先喝着。”
“好!”慕心妍开心得不行,那酸酸甜甜的味道让整个人心情也好了不少。
这时她突然怨道:“刚才怎么不再使点劲啊?那个陈俭真不是个好东西!”
凤乔生气地一瞥,怒道:“我也想啊,可这段时间又胖了……换以前,绝对让他满地找牙!”
“这个陈俭给你的印象这么差?”慕心妍警觉地问道,自己的爹怎么会信任口碑这么不好的人?
凤乔咬了咬那的红唇,目光凶狠,“如果他爹老陈头,那是绝对的大好人,但这个陈俭就!”
陈俭一直被老陈头捧在手里,此人仗着老陈头受慕远清信任,总是不可一世。老陈头不停为他到处赔不是,虽然大家讨厌他,但看在老陈头对人和善的份上就忍了。
老陈头死后,陈俭就一个人了,但此人很聪明,在慕远清面前总是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深得慕远清信任。他背地里虽然有所收敛,但还是到处惹事,大家见都是一些不痛不痒的事,所以就忍了。
“不痛不痒的事?那这几天他可对付了不少人!”慕心妍嘟囔道。
凤乔吃惊地问道:“他对付了什么人?”
慕心妍眨巴眨巴眼,看向了郭燕。郭燕笑嘻嘻地非常八卦地掰起了手指,“老岳、淑琴、田婶,陈钱,张光……”
前前后后不下二十人,凤乔生气地捏起了拳头,“哼!公报私仇,这个人气着呢!”
老岳跟他因为抢过白菜打过架;他让淑琴给他纳鞋底淑琴没有答应;偷吃田婶的鸡被发现;找陈钱借钱人家没肯借;还有那个张光,两人玩儿色,张光输了没给钱,一直记着仇……
慕心妍吃惊地看着凤乔,实在不敢相信那个男人居然有这么气!
凤乔见慕心妍不信,没好气地道:“如果姐不信,可以随便问个下人,保证有惊喜!”
慕心妍轻轻叩着手指,目光寒彻。这种人早该被清理出去,却因为他善良的爹留了下来,结果祸害了丞相府里的人。
“那桂蓉呢?跟他有什么仇?”
凤乔一愣,摇了摇头,“我不认识,应该是新来的。”
郭燕又八卦地挠了挠鼻,道:“听桂蓉这个女人很温柔,跟谁都处得来,连那个又凶又壮的王大壮见了她都不会发脾气。”
“既然这么容易相处,那她怎么得罪陈俭了?”张大河也八卦起来,他发现这个男人婆居然成了丞相府通,东家长西家短的事儿都知道。
“啥?”张大河吃惊地长大了嘴,可脸上那双渴求的眼睛却是在——快,快,我要听!
见大伙都是一副渴求的表情,郭燕清了清嗓,道:“这么温柔的女人,打她主意的可不少,但人家早就成家了。”
“为什么她老……是这样,她相公能忍受?”张大河很八卦,但见凤乔在这里,机灵地改了口。
郭燕耸了耸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