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见过她相公,我怎么知道?”
“那有听她和陈俭的事吗?”慕心妍现在也不敢妄加评价,女人不自爱,也怪不得惹祸上身。
郭燕紧紧皱起了眉,想了想,“水娃、毛二、天赐都听过,就是没听过陈俭。”
“啧啧啧~她老公这绿帽戴的嘿……”
“贼高贼高了,哈哈!”
张大河和郭燕八卦地笑了起来,慕心妍突然发现还真如自己爹的——这些受刑的人自身都有原因。
“聊得这么开心?”这时羽恒进来了,气色看起来很好。慕心妍轻轻挠了挠下巴,给他送去一阵秋波,“跟爹聊什么了?”
羽恒发现这个女人聪明了,猜到有好事,他轻轻背着手慢慢走了过来,责问道:“刚才是谁在嚼舌根了?”
“你徒弟!”张大河非常诚实地把郭燕卖了。
郭燕紧张得不行,陪笑道:“师父,虽然是茶余饭后的闲话,但也可以做个参考啊!”
“参考什么?”羽恒冷下了那双英挺的俊眉。
“查出桂蓉和陈俭之间的恩怨啊!”郭燕很害怕。
羽恒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问她不就行了?笨!”
羽恒要审问桂蓉,这让慕心妍吃惊不已,陈俭还在府里不,桂蓉也虚弱得不能话。
羽恒那张木然而俊秀的脸庞扬起一抹笑意,“如果是这样,我还会提这个?一句话,去还是不去?!”
“去!”
“去!”
“去!”
没有人不赞同,尤其是听了郭燕的八卦,大家更激动得不行。
丞相府的牢房依山而建,山下一片冰冷的石块砌成的牢房坚固而没有一丝人情味。
高高的围墙上,巡逻队严密地看守,似乎连一只苍蝇都休想飞出去。
牢房的大门用厚重的木头加铆钉制成,笨重而坚硬,慕心妍站在大门下,仰望这扇高高的大门感慨道:“我爹这是要关朝廷重犯啊?”
羽恒好笑地捋着肩前的发丝,“有何不可?”
丞相要处理的事物繁多,有时涉及朝廷重犯,为了掩人耳目也会关进丞相府里。
慕心妍心里一阵后怕,她这个爹胆实在是大,典型的兵不厌诈。
“当然,这事会找我暗中协助。”羽恒在她耳边声道。
慕心妍松了一口气,但终于明白羽恒在慕远清心里有多重要的位置,既把他当儿,也把他当作了合作伙伴。
羽恒大手一挥,门上的狱卒就摇着铁链将大门打开了。
那哐哐当当的铁链声,在炎热的季节里也显得冰寒入骨。
大门打开,牢房里依旧是冰冷的石头和铁柱砌成的牢笼,每个牢笼里都躺着浑身血迹的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