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如果不是我扶着,早倒了!还是羽恒让我省心些!”
这时,羽恒从房梁上跳了下来,一脸好笑,“多谢丞相夸奖。”
那块屏风贴墙放着,当时下人到门口了,这三个人一紧张,非常有默契地想到了屏风。
可谁知后面太窄,刚一挤进去屏风就差点倒了,好在慕远清眼疾手快扶住了。
慕心妍哀怨地不行,整个书房里能藏身的最好位置就是屏风,可谁知这个老头嫌房间不够宽,所以把它移到了墙边,搞得大家都不好藏。
“怪我咯?”
慕远清没好气地挥了挥手,问道:“怎么样,看出什么来了吗?”
这时,张大河将手机掏了出来,得意地扬了扬,“我全录进去了,咱们慢慢研究他们的微表情。”
为了找出奸细,慕远清故意把蒋大发的死传进府里,然后让所有的下人都感觉岌岌可危。让那十个人去查,是让他们知道没有怀疑到他们身上,然后让奸细掉以轻心,很快就可以露出马脚。
慕心妍他们留在书房里,是观察谁最有可能是那个奸细,为了防止观察漏掉,张大河非常机灵地录下了视频。
看着清晰的视频,到位的角度,慕远清却疑惑了,“你不是在屏风后吗?怎么这么清楚?”
张大河娇媚地捂住了嘴,笑道:“开一个观察口不就行了?”
“观察口?”慕远清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紧张地跑去检查那块屏风。
很快,他在梅花的花蕊处找到了那个新开的洞,那个洞开得极为隐蔽,和花蕊浑然天成。
他激动地嚷了起来,“你怎么把我的屏风弄坏了?!”
张大河不急不缓,悠悠地笑道:“哎哟~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不是为了查奸细吗?就当牺牲我,完成大我!”
慕远清顿时憋得一脸通红,痛心疾首地道:“你懂什么?这屏风可是用天底下最好的天蚕丝和金丝线织成,图上的画是书法大家的遗作!”
张大河顿时愣了,感觉很贵的样,“多少钱?”
“千金不换!”
张大河紧张地抿起了嘴,向慕心妍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慕心妍对这事感到也挺无奈,紧张地挤起了笑,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奸细。”
慕远清心痛地吐了一口气,摆了摆手,“也罢,没必要为生外之物纠结,看看哪些人有嫌疑!”
进来的十个人个个神色紧张,都为这两日奸细的事搞得神经紧绷。但当慕远清让他们去查时,就暗示对他们百分百的信任,所有人都放松了下来,但是有一个人引起了慕心妍的注意。
老何身边的陈俭原本跟其他人一样,紧张得不知所措,但当老何有可能是巧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