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羽恒将筷一拍,眼中扬起激动,“我知道了,是上官缙!”
“什么?”慕心妍一头雾水,感觉这人中里邪。
张大河也吓得不轻,紧张地拉了拉郭燕,“你师父中邪了?”
郭燕眼中扬起了怒气,揪住刘玉的领就是一阵大骂:“,你在丸里加了什么东西?我师父怎么这样了?!”
“没……没加什么……啊~”刘玉一阵委屈。
羽恒顿时回了神,淡淡地撇了一眼郭燕,“你干嘛?”
“你干嘛呢?”慕心妍接过了话,这个男人不正常。
羽恒指着翡翠丸,眼神激动:“这个……就是这个,是我最喜欢的菜。”
紧张的空气瞬间放松下来,张大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个男人居然为了吃的一惊一乍。
“哎哟~还以为发现什么了呢?”
羽恒又急又恼,骂道:“我的意思是,我知道这拉环是谁传下来的了!”
慕心妍眼中顿时扬起了激动,紧紧抓住了他胳膊,“是谁?”
“将军府伙房的厨——上官缙!”
羽恒最喜欢的就是上官缙做的翡翠丸,他的翡翠丸天下独一无二,与众不同,所有每次回去都要吃个够。
如果刘玉是上官缙的后人,那就得通了。如果是因为历史原因让他们不得不改姓,那么祖传的手艺如果能传下来,就不会有错。
“这么拉环是从上官缙手里传下来的?”慕心妍问道。
“是,一定是。当时他是伙房主厨。”羽恒很确定。
“也……也太巧了。”慕心妍心里一阵悬乎,上官缙怎么会有拉坏?为什么要后人一直传下去?为什么让后人必须学习做翡翠丸?
“难……难道在等羽恒?”张大河紧张得不行,感觉上官缙能未卜先知。
郭燕好笑地白了他一眼,“去问他不就知道了?”
这个提议让大家顿时没了声,要回去问还不容易?下一个月圆日就行。
“各……各位……你们在什么?”刘玉紧张得不行,这怎么又扯上将军府,还扯上了厨?
张大河娇媚地白了他一眼,“在你祖宗!”
刘玉吃惊地睁大了眼,黑色的大框架挂到了鼻上,“那个上官缙?”
“嗯,这拉环应该就是他留下来的。”郭燕笑道。
刘玉更是震惊不已,眼镜又掉在了地上却忘了捡拾,“我……我姓刘啊!”
“但以前一定姓上官。”羽恒很肯定。
“那为什么要改姓?”
羽恒一愣,眨巴眨巴眼,“我怎么知道?可以去问问他知不知道?”
刘玉紧张得不知所措,哆嗦着将眼镜捡起来,呼吸急促,“问……问上官缙?”
羽恒眼中划过一丝波澜,顿时皱起了眉头,他发现似乎不应该让这个邋遢鬼知道得太多,可好像也藏不住了,“有意见?”
“不……不准去刨咱家祖坟!”刘玉一脸严肃,眼中带着怒气,好像在:敢刨祖坟,我跟你拼命!
羽恒白了他一眼,带着不屑,“你知道他埋在哪里?”
“不知道……”刘玉泄了气,但眼神仍旧警觉,羽恒这人想干嘛就干嘛,太不让人省心。
羽恒拿着拉环轻轻摩挲着,紧皱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慕心妍也没有话,只感觉心里一阵堵,这一切太巧合,巧合得难以置信。
这时,她只感觉脸颊十分不自在,抬头一看,羽恒的眼中激动地闪烁着光,“也……也许,这就是你找回记忆的关键!”
这种看似不经意的巧合,似乎又是故意而为之。必须传下去的拉环,必须继承的翡翠丸,这一切似乎都是在等羽恒,因为羽恒究竟什么时候醒来,无人能知。
“上官缙知道你来找我了?”慕心妍还是不敢相信,羽恒的行踪不是不能告诉任何人吗?
羽恒一愣,紧抿着唇又沉思起来,突然他眉头一松,眼神严肃,“只有回去再问他了。”
刘玉再次被震惊,那句“回去问他”是什么意思?张大河见慕心妍和羽恒都懒得搭理他,于是好笑地将他拉到了一边,慢慢地解释。
“下周又是月圆日了,能行吗?”慕心妍忍不住紧张。
羽恒紧张地了唇,心道:“要不再试点血?”
慕心妍顿时吓得捏住了手指头,这个男人不嫌疼啊?可想着如果回不去,那不就完了嘛?
“再议。”
羽恒总算放了心,开心地看着翡翠丸,“开动,这翡翠丸可是天下一绝!”
这个经历让慕心妍感觉比电视剧还电视剧,如果不是王二狗来偷了拉环,估计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刘玉有这东西。只是这个拉环让她有了不好的感觉。
饭后,拉环就要被羽恒带走,刘玉紧张地拽着衣角,堵在了门口,“你……你们确定不是为了拿我这传给我编的故事?”
羽恒好笑地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