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不是这儿的人啊!”
郭燕和张大河又闹腾了起来,慕心妍郁闷地看着慈祥的佛祖心情抑郁。也许韦霸天一日不除,自己就一直是下下签,可那记忆怎么办?怎么一到房间就停止了?
“接下来去哪里?”羽恒戳了一下她的头,再发呆也是下下签,还不如面对现实。
慕心妍想了想,“不是要去诊所吗?”
“还真去啊?”羽恒一脸吃惊。
“那当然,好就去呗,而且我还觉得那东西挺眼熟的。”慕心妍想再仔细看一眼那拉环,自己明明在大宁国没见过,为什么还这么眼熟?
郭燕听见慕心妍的话也跑了过来,叫道:“那照片我见过,我也觉得眼熟。”
“是吗?”羽恒扬起了一脸疑惑,这也太巧了,但他敢肯定,这两个女人一定没见过。
“什么东西?我看看?”张大河问道。
“刘医生的传啊!你忘了?”郭燕没好气地骂道,这才过了多久?这个娘娘腔也太不在意了。
张大河挠了挠头,一脸茫然,“真没注意。”
“那现在就过去。”
刘诊所大门紧闭,刘玉居然在门上挂了很大一把密码锁,让慕心妍他们吃了闭门羹。
“人呢?”张大河趴在门上使劲朝里看,里面的陈设与平常无异,这个人锁门干嘛?
“哟,你们来啦?”这时,刘玉出现在他们身后,脸上笑容灿烂,手上还提着的菜。
羽恒轻轻皱起了眉,这还是第一次见这个邋遢鬼像个居家男人似的提着大包包。
“买这么多菜干嘛?”
“做饭给你们吃啊!”刘玉把门一开,招呼大家进了屋。
羽恒扬起了一脸的不可思议,“你能做什么饭?”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刘玉和张大河在厨房里忙活着,刘玉的厨艺可以和张大河一争高低,张大河也不得不叹,“看不出来,你居然会做这么多菜。”
刘玉洋洋得意,“那是,不会做会无聊死的。”
“对啦,你锁门干嘛?”
刘玉一愣,眨巴眨巴眼,“干嘛不锁?现在大家都知道我有传了,万一又给我偷去怎么办?”
他们的对话被羽恒听进了耳朵里,他坏坏地伸进去了头,道:“我有一个好办法,让你不用提心吊胆。”
“什么好办法?”刘玉满眼期待。
“卖掉!”
羽恒让刘玉卖掉传,这把刘玉吓得不轻,“你……你笑的?”
“没有啊,卖掉多好,不用再操心。”羽恒顿时严肃起来,那认真的眼神是在:钱财乃身外之物,安心最重要。
“不要。”刘玉哀怨地撇了撇嘴,继续做饭。
慕心妍巴巴儿地看着羽恒,这个男人很缺钱吗?
“你……你看上什么东西了吗?”
羽恒立即向她投去了赞赏的眼神,“聪明。”
“什么东西?”
“保密。”
羽恒眼角带着坏笑,那是在,这次一定势在必得。这个拉手比上次的木簪值价多了,想想估算的成交数目还是振奋人心。
“缺钱用了就卖东西?”刘玉满眼忧心。
“嗯。”羽恒认真地点了点头。
“败家玩意儿!”刘玉哀怨地打着鸡蛋,却将碗打得啪啪作响,以示抗议。
羽恒生气地咬了咬唇,但却没有发怒,他那双幽潭般的眸机灵地一转,语重心长地道:“钱财乃生外之物,既然现在给你带来了麻烦,还不如不要了。”
“要,必须要。”刘玉一点也不让步。
见他实在固执,羽恒生气地低声骂道:“一个破拉环有什么好传的?”
“那是戒指!”刘玉要给羽恒纠正。
“拉环!”
“戒指!”
“拉环!”
“停!”张大河见两个人吵起来就没人做饭了,想赶紧息事宁人,“羽恒是拉环就一定是。”
“为什么?”刘玉很不服气。
“人家懂这个啊。”
“就是,如果你要,以后给你多找几个来就是。”羽恒见貌似有戏,激动起来。
刘玉歪咧着嘴,满眼不屑,“假的不要!”
“真的,如假包换!”羽恒很不服气。
“还是不要,我爷爷的爷爷的,这东西死也要传下去!”刘玉打死不动心,金山银山都不换。
“为什么?”羽恒快没了耐性。
刘玉的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那双哀怨的目光隐隐抖动,“据是藏了一个惊天秘密。”
“宝藏?”所有的人都围住了他,羽恒眼中更是扬起了坏笑。
“人命。”
“我去!这么晦气,赶紧卖了!”郭燕没好气地又去玩儿她的游戏。
刘玉更是哀怨,委屈巴巴地道:“具体我也不清楚,只是我爷爷的爷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