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队的脸尴尬地抽了抽,笑得很干涩,“这个就不能了,只能这个人很厉害,给的方位很准。”
慕心妍没了办法,这人嘴太紧。
走出了考古研究院,慕心妍一直垂丧着头,居然没有一点收获。
羽恒也是紧皱着眉头轻轻摩挲着嘴唇,陷入了沉思,“韦霸天到底怎么找的?居然这样准,连文队都不告诉。”
羽恒看不出文队有任何隐瞒,最多就是隐瞒了韦霸天的存在。从那心虚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其实他也很想知道找墓的方法,但好于面故弄玄虚。
慕心妍大骂着韦霸天,恨不得下一个就是府的墓,羽恒淡淡地白了她一眼,“幼稚。”
慕心妍生气地咬紧了唇,这个男人实在讨厌,就在这时,羽恒的电话响了,“谁啊。”
“侄儿啊,我是你叔啊~”打来打电话的正是刘玉,那雨泪俱下的哭调让羽恒瘆得慌,“哭什么?”
“家里进偷了!咱家祖传的戒指不见了。”
刘玉因为家里被偷,找羽恒哭诉,羽恒一阵莫名其妙,“找警察啊,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刘玉委屈地抽泣着,“人家只是想倾诉一下。”
“无聊!”羽恒嫌弃地挂了电话,那个人实在无聊,还真假戏真做了,按实际年龄,自己还是他祖宗。
慕心妍也感到纳闷,“他那儿有什么东西可偷的?就算敞着大门,人家偷都懒得进。”
“你什么时候见过他关过门儿?”
“也是,哈哈!”慕心妍实在想象不出刘玉那里有什么值得偷的,值钱的估计就他那些医疗设备,可是太陈旧,谁愿意搬去?
羽恒轻轻摩挲着唇,嘀咕起来,“这人居然还有传,怎么都没听他提起过?”
慕心妍吃惊地抬起头,盯住了羽恒,记者敏锐的触觉在告诉自己——此处有新闻。
她坏坏地扬起了嘴角,眼中带着深意,“看来这东西对他很重要。他这么难过,咱们去安慰安慰?”
“有什么好去的?”羽恒翻了一个大白眼,这个时候他宁愿回去好好休息,再想想怎么让心妍恢复记忆做回他的凝霜。
但慕心妍原本平静的心躁动起来,因为耳边总有一个声音在呐喊:去看看,去看看。
“好歹你是人家祖宗,不定被偷的东西正是你家的东西呢?”
羽恒觉得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上官家的后人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歪出现?Dna一定只是巧合。
“怎么可能?!”
“一切皆有可能!”
羽恒见慕心妍一直坚持,也拿这个女人没办法,就妥协了。
刘诊所依旧大门敞开,房间里的光昏暗不清,刘玉趴在问诊台上一脸惆怅,显得一阵凄凉。
但屋内并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让人忍不住怀疑白天那个电话只是个恶作剧。
“被偷了?不像啊!”慕心妍和羽恒过来了。
刘玉哀怨地抬起了头,两眼带着泪光,“人家目的明确,偷完就走。”
偷似乎知道东在哪里,屋内没有翻动的痕迹,如果不是刘玉正好要取东西,他还根本不知道家里被偷了。
“什么时候被偷的?”羽恒问道。
“就今天,昨天看戒指还在,今天就没了。”
“报警了吗?”慕心妍又问道。
“报警了,警察东西太,价值不清,也不好立案,但他们会尽力帮我找。”
“那估计没戏,到底是什么东西?”如果警察都觉得不值钱,那就真不值钱了,传什么的,良莠不齐,最多就是所谓的“意义”。
“戒指啊,木头做的戒指。”刘玉又哭了起来,那东西对他而言有很价值,是他爷爷的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也不知道传了多少代,至少几百上千年。
“诶?不定真是千年前的呢!”慕心妍好笑地看向了羽恒,羽恒把千年前的木簪都卖了五位数,那这次又是戒指,估计也下不了五位数,派出所这次可以立案了。
羽恒根本不在意,他只觉得跟刘玉仅仅是巧合而已。
“什么样?”
“直径三公分,上面刻有草藤和很多星星。”刘玉擦掉了眼泪,答得很认真。
羽恒突然盯住了刘玉,面无表情,“直径一寸?”
“嗯!”刘玉很肯定。
“戴手还是戴脚的?”
“哈哈!”
是扳指也大了点,但如果不是戒指,那又是什么?可羽恒很肯定,那个时候绝对没有木质的戒指!
“你怎么这么清楚?你做古玩的?”刘玉很不服气,但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戒指历史悠久。
羽恒不耐烦地道:“别管我怎么会知道,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你那戒指也就到你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就没有爷爷了,也许就是一个工艺品。”
刘玉郁闷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