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哀怨。
这两日的行为实在!如果里面是熟识之人,那就无所谓,但这两个人根本不认识,那简直比《鬼吹灯》还恐怖。
慕心妍坐了起来,满脸惆怅,“你们这算什么?我这下下签什么时候可以转运?”
心惊胆战了这么多天,以为下下签就是厄运,可谁知却闹了一个大笑话!
这又是磕头,又是守墓,又是心惊胆战,比墓主人的后人做得一点不差。
“那你还要在这里呆一宿?”郭燕欲哭无泪,这玩笑可大了。
“不是她不想走,是这几天她心力交瘁,身体被掏空了,就多休息一宿。”羽恒笑道。
慕心妍现在除了拿得动手机,其它什么都拿不动了。
“好,姐们儿有难,姐们儿们照着。”
羽恒好笑地低下了头,安慰道:“你们也别害怕,这里面的人不定是丞相府的亲戚。”
能以丞相的规格下葬,明这个人与慕远清一定是亲戚关系,而且本身自己地位也不低。但为什么会选择这么好的一个地点下葬?那只有去问慕远清,因为那个巴掌大的石块上的字迹是慕远清的。
后来羽恒琢磨了一下慕远清的脾气,真要写“生生世世,永不分离”,他一定会刻在棺材里,而且也不会写上名字,因为每一个轮回名字不同,只有人相同。
“这么,我们又被丞相耍了?”郭燕似乎能体会韦霸天的无奈,慕远清实在太会藏东西。
张大河娇媚地捂住了嘴,笑道:“不是被耍了,是丞相太淘气了!”
夜,静得很有诗意,满天地繁星闪闪发光,似乎触手可及。耳边的虫鸣声和潺潺的瀑布声相互交织,犹如一首美妙的夜曲,让人感受着大自然的魅力。
可夜晚虽妙,蚊虫倒不少,已经扰乱了欣赏夜景的心情。
张大河生气地拍着蚊,野外的蚊肆无忌惮,“这蚊都不睡觉吗?”
“等你睡了它也不会睡!”郭燕好笑地道。
“不行,这防蚊液不行,被骗了!”张大河把气撒到了防蚊液上。
郭燕眼睛突然一亮,坏笑道:“有个地方没有蚊虫,是赏夜的最佳地点。”
张大河哀怨地白了她一眼,“我才不去,打死也不去!”
三号墓现在只剩下了一具空棺材,明日便会有人来将它拉走,为三号墓的挖掘画上完美的句号。
慕心妍第一次在这里安安心心睡了一个觉,精神抖擞地返程了,可当他们到达山脚时又郁闷了——轮胎被扎了!
“妈蛋,谁这么讨厌?!”张大河生气地骂了起来,不但要费租车钱,还要赔轮胎钱,最后还得找车送自己回去。
慕心妍目光冰冷,嘴角扬起的弧线带着死寂,“还能是谁?一定是韦嘉佳干的!”
杀不了自己就戳轮胎泄愤,这个女人实在讨厌,而自己也因为没有杀得了她心情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