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回想起自己在石棺周围疲于奔命的情景,即使撬得满头大汗,刘俊烊都没有一点起色,想来这条缝一毫米不到,刘俊烊的剑最薄也有一毫米。
还好够笨!
她后怕地吐了一口气,可想着周日就要开棺,心情又低落起来。
“心妍,你怎么了?”文队问道。
“没事。”
羽恒见慕心妍心不在焉,很失礼,陪笑道:“她吓坏了,见谅。”
“哦~要不你们回去休息。”
“不用,还没分胜负呢。”如果可以,慕心妍要一直守下去。
文队那副金丝眼镜闪过一道光,笑得干涩,“呵呵……那你们继续,注意安全。”
“放心,文队慢走!”郭燕笑嘻嘻地挥着手,直到他们消失在视野里才收了笑。“我看他们是怕了!深山里来挖墓,都不请工人,带武器!”
“就是,太抠了。……你……你干嘛?”张大河觉得郭燕得很有道理,但见她坏坏地瞪住了自己感到一阵心虚。
“别过来,不要过来,羽恒,羽恒,管管你徒弟!”
羽恒掏了掏耳朵,白了他一眼,“听不见。”
“怕什么,又不吃了你!刚才表现不错,有奖励!”郭燕坏笑道。
张大河仍然心虚,这个女人一定不会干好事,“什么奖励?把你的零食给我?”
“美的你!很疼?”郭燕眼神暧昧。
“嗯!”张大河目光恐惧。
“帮你揉揉!”郭燕一把按住张大河的伤使劲揉了起来。
“不要哇!啊!救命啊!”
“啧~你这人怎么好坏不分呢?!”郭燕坏笑道。
张大河吃痛地哭求着,“不需要你揉,别碰我就行!啊~”
郭燕依旧没有放过张大河,看得慕心妍也感觉浑身一阵痛,这个女人下手可真狠!
第二天天一亮,考古队员精神抖擞,在山坳外搭建起临时工作台,研究着这里的地质。
郭燕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噌唤道:“外面又没有陪葬品,有什么好研究的?还不如赶紧把石棺开了,让我们做个独家。”
这话让文队听见了,他好笑地道:“之前担心石棺外会有陪葬,所以提前一天来,但这一天也不会白过,还有很多东西可以研究。还有啊,我对你们心妍可是很大方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你告诉我,这里面是谁?”
郭燕一脸认真,她漫长的等待,还不如赶紧给她来个痛快。
文队那样原本慈祥的脸一僵,舌头也不利索起来,“我……这个我怎么清楚,现在只能推测……推测。”
张大河紧张地站了起来,拉了拉郭燕,担心这个女人乱来,“文队知道里面是谁就可以当半个算命先生了,明天开棺再看,就这么等不及吗?”
潺潺的瀑布边,张大河生气地骂着郭燕,“我你,就当来玩儿的不行吗?问考古队这些事做什么?你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郭燕生气地骂道:“玩儿,你有心情玩儿吗?丞相和夫人的尸骨被人挖出来了!”
“那……那不是没办法嘛……”张大河也难过,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很残忍。
“所以啊!长痛不如短痛!”郭燕生气地擦掉脸上的泪。
慕心妍坐在水边,双脚泡在池塘里默默的没有话,这种无力,她是最有感触,“韦嘉佳,你开心了?你满意了?……”
“凝霜~”羽恒满眼心疼。
慕心妍涣散的目光突然变得狠厉,一股愤怒从身体里散发出来
“凝霜,声点!”羽恒一阵焦急。
“就是,居然还放他们跑了,当时脑在想什么?!”郭燕生气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头,对于昨晚放他们走,简直后悔莫及。
张大河惊恐地捂住了她的嘴,一把将她抱了起来丢到了水池旁。
“干嘛?!”郭燕生气地骂道,很不服气。
“就不怕被人听见啊!隔墙有耳!”
张大河很心,这里有流水声,可以掩盖他们话的声音。
郭燕虽然觉得张大河得有道理,但想着昨晚做了蠢事,后悔不已。
突然,她眼睛一亮,言语沉寂,“你们……今晚他们还会来吗?”
慕心妍顿时来了精神,激动地盯住了郭燕,“对,他们没有得手,今晚一定还会再来!”
“如……如果来……难道真要……”张大河紧张地哆嗦起来。
“杀了她!”
在荒郊野外杀一个人,简直太容易。慕心妍就等着韦嘉佳自投罗,这次一定要杀了她!
“就让她给着我爹娘陪葬!”
“好!”羽恒一口答应,也许只有除掉韦嘉佳和刘俊烊,韦霸天在短时间内就少了帮手,到时要对付他实在容易。
“太好了,还没试过在这里杀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