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队,怎么没有陪葬品?”老夏检查这附近,除了土石什么都没有。
“应该在石棺里。”
石棺足够大,放什么都够了。
时间太晚,考古队收工,文队好笑地问道:“你们真要呆这里?”
“嗯!”郭燕卖乖地点了点头。
“哈哈~你几个,那我们去休息了。”
文队很开心,带着考古队的人都撤走了,只留下了慕心妍四人和巨大的石棺。
听着附近没了声音,慕心妍跳进了墓坑里。
“凝霜,你心点!”慕心妍动作太快,把羽恒也吓了一跳,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憋了很久了。
慕心妍难过地轻轻着石棺上的花纹,眼中仍不甘心,“能不能给我一个不是爹娘的理由?”
羽恒紧抿着唇,眼中带着心疼,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
“墓碑太算不算?”张大河心地了唇。
这墓十分气派,但却没有墓碑,只有一块巴掌大的石头算什么事?
可郭燕却不这么认为,“人家丞相不就是想掩人耳目吗?”
张大河顿时没了脾气,这个女人也太善良了,就不知道哄哄慕心妍?
慕心妍难过地低下了头,知道现在什么都没有用,事实摆在眼前,想不接受都。
“喂,大记者,你们胆还真大啊,打算睡石棺旁边吗?”这时老夏抱着一叠毯过来了,眼中带着好笑。
慕心妍定了定神,使劲挤起了笑,“绝不认输。”
“呵呵,文队怕你们冷,让我给你们送毯来。”
“谢谢。”慕心妍接过了毯。
老夏好笑地摆了摆手,“这里不但要凉快些,还没有蚊虫,你们这位置选得也不错,哈哈。”
慕心妍突然回过了神,这个位置确实比山坳外要凉快,但投光灯将这里照得很亮,这里却没有蚊虫的确奇怪。
等老夏离开,慕心妍一行人裹着毯在石棺旁坐了下来,想着一天的经历,慕心妍问道:“羽恒,你觉得今天路上陷阱一事,文队知道吗?”
羽恒摇了摇头,“应该不知道,他所有注意力都在这墓上。”
慕心妍也不再话,文队就是一颗棋,需要时用之,不需要时弃之。
咚——
突然一颗石弹到了投光灯上,掉到了墓坑里来,羽恒警觉地站了起来,看向四周,“谁?”
四周突然又是一阵寂静,让慕心妍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大半夜的谁在这里装神弄鬼?
郭燕也跟着站了起来,道:“师父,我去看看。”
“你心。”
“嗯。”
郭燕爬了上去,很快就听到她叫道:“什么人?”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了黑夜里。
慕心妍顿时觉得不对劲,问道:“怎么回事?有盗墓贼?”
张大河生气地骂道:“肯定是!我看文队就是故意让咱们帮他们考古队守墓的。”
考古队这次没有请当地村民来挖掘古墓,全是亲力亲为。这晚将石棺挖出来后大家都累得站不起来,所以文队也没有派人守在这里,而是任由慕心妍他们呆在这里。
好听是任他们玩儿,不好听是利用他们帮自己队员守墓。
但不管各自出于什么目的,只要你好、我好、大家好就行,但现在郭燕跑了出去还没回来,让羽恒紧张起来。
“你们在这里心点,我去找燕儿。”
“嗯。”
羽恒轻轻一跃,跳出了山坳,张大河紧张地捡起一根铁锹递给了慕心妍,“拿着防身。”
“嗯。……会有人来抢石棺吗?”
“抢什么抢?抢得动吗?不然文队可以这么放心的把石棺丢在这里?”
“啧~我是下下签啊,有什么不可能?”慕心妍一阵心虚。
张大河拿着铁锹警觉地观察着四周,“别忘了,我是上上签。”
“哦~那全听你的。”
此时山间又响起了虫鸣,一切又恢复了宁静,可慕心妍却紧张得不知所措,羽恒和郭燕去了哪里?
“难道他俩有jiān qíng?”张大河口没遮拦。
“什么呢你?!”慕心妍生气地给了他一拳。
“啊!”
张大河一声尖叫,把慕心妍吓得不轻,“干嘛?有这么疼吗?我又不是羽恒。”
“不……不是……手……手臂好痛。”张大河一脸痛苦。
慕心妍吃惊不已,打的肚,手臂疼什么?
她走到张大河左手边一看,吓得捂住了嘴,“怎……怎么会有飞镖?”
张大河的左上臂处有一支镖,镖刃处有血不停地渗出。慕心妍紧张地看向四周,道:“难道是调虎离山?”
“肯定是了!把家伙拿好!”张大河死死忍着痛,警觉地看向四周,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