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乔振继续道:“出来了是不是好多了?”
“嗯。”
“那好,你现在仔细听,还听得见音乐吗?”
“嗯。”
“音乐一停,你就睁眼。”
这时,乔振按下手中的遥控器,房间内的音乐声停止,慕心妍轻轻睁开了眼。
“心妍!”郭燕紧张地跑了过去。
慕心妍吃痛地揉着太阳穴坐了起来,怨道:“头怎么这么疼?”
“还是那样。”郭燕紧紧盯着她,不敢让乔振知道更多。
慕心妍难过地怨道:“看来这样还是不行……”
“也许是有人给你洗过脑了。”乔振紧皱着眉头,一脸失望。
“那有办法恢复她那段记忆吗?”郭燕很激动。
乔振摇了摇头,“解铃还须系铃人,我还真没有办法了。哎~不就一个钱包吗?至于嘛?”
“啊?”慕心妍顿时愣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郭燕非常机灵地抢过了话,佯装骂道:“就是,这些人仗着学了点东西到处害人,真是给坑死了,大不了不要了,对,心妍?”
慕心妍见郭燕对自己使劲挤着眼,茫然地答道:“对,不要了。”
走出了院,慕心妍茫然地问道:“你跟乔医生怎么的啊?”
郭燕好笑地捂住了嘴,“当然是你跟你一个学心理学的同学在家里玩,回家的时候发现钱包掉了,所以让他帮你找找。”
慕心妍木然地眨巴眨巴眼,感觉不可思议,“这种事儿他也会答应?”
“哈哈~朋友嘛!”
催眠如愿做了,可还是在进入房间的一刹那头疼得什么都不敢想,慕心妍感觉很失望,但更多的是不甘,她的第六感告诉自己——那里绝不简单。
“解铃还需系铃人~我该找谁去?”
“刘寒啊!”郭燕叫道。既然在巷里见过他,那房也在巷,就一定有问题。
慕心妍心道不妙,难道当时自己和刘寒在那间房间里?她完全不敢想象。
“不对,哪里来得及啊?”
郭燕也是烦得不行,使劲挠着头,“不想了,回去从长计议。”
天台上,张大河焦虑地走来走去,他看着坐在椅上悠然玩儿着手机的羽恒,怨道:“她们怎么还没回来?”
“你打电话问啊。”
张大河立马瘪下了嘴,怨道:“我敢打嘛?你徒弟太凶了!”
由于慕心妍要做催眠,所以根本不能通电话,张大河给郭燕打了几个过去,被骂得狗血淋头,做完了会立马回来。
可张大河还是不放心,哪有心理咨询室开在郊外的道理?
“那是你媳妇儿,你怎么不问问?”
“不是有我徒弟在嘛?怕什么?”羽恒伸了一个懒腰,看了看时间,从出门到现在都过了三个时,是有点久。
“毕竟是俩女人,万一有什么呢?”
羽恒脸色一寒,眼中散发出阵阵杀气,“把这里翻个底儿朝天,都要为她报仇!”
张大河被羽恒的模样吓了一跳,他相信,这个男人一定到做到。
“哎哟我去~累死了!”
这时,入口传来郭燕的噌唤声,张大河激动地迎了过去,“回来了?!”
“嗯!死不了!”郭燕白了他一眼,这人实在像个老妈,都是成年人了,哪有那么不放心?
羽恒像一阵风似的,突然来到了慕心妍身边,“很累?”
“嗯~”慕心妍郁闷的瘪下了嘴,今天算白去了。
羽恒微微皱起了眉,“失败了?”
“唉~还是那样,一进屋头就疼……”
“没事,人没事就好。”羽恒将慕心妍抱进了怀里安慰着。
张大河一脸不可思议,责问道:“不是知名教授吗?怎么不行了?”
郭燕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人家,心妍有可能是被洗了脑。”
“那怎么办?”张大河急了。
“解铃还需系铃人。”
张大河愣了,“找谁解去?”
“谁知道?”郭燕骂道。
羽恒轻轻抚摸着慕心妍的头,温柔地道:“不想那个房间了,咱们再想办法。”
“嗯。”慕心妍虽然不甘,但俗话:此路不通必有彼路。她也觉得只能从长计议。
“听你喜欢梅花?”
“不喜欢。”
……
“什么?”慕心妍突然觉得声音很耳熟,转头一看,只见郭燕正看着手机,一脸坏笑。
“你做催眠的时候我都录下来了,师父,看吗?好玩儿死了!”
“好啊!”羽恒松开慕心妍跑了过去。
“喂~你几个!”慕心妍急得不行,自己了什么自己根本没有一点印象。
“你喜欢什么?我喜欢羽恒!哈哈!”
“你很喜欢他?不喜欢,他把我丑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