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刘玉在诊所进进出出,笑得十分灿烂,厨房也不停把做好的饭菜放到桌上,招呼客人用餐。
“看起来好好吃!”郭燕嘴馋了。
但张大河却疑惑了,“办这宴席可要花不少钱呢,这么抠的人为假侄儿办,也是够拼了。”
“错,那是他祖宗!必须的!”郭燕补充道。
“也对!”慕心妍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对!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张大河始终想不明白。
“你太了解我了。”刘玉突然像一阵风一样出现在张大河身后,将张大河吓得不轻。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在你们研究我本性的时候。”
“能谈谈想法吗?”张大河发觉这个人一定有秘密。
只见刘玉鸡贼地捂住了嘴,好笑道:“当然是因为有礼金,这次还有得赚!”
张大河立马给他翻了一个大白眼,突然发现自己太了解这个男人。
但慕心妍不乐意了,怨道:“为了礼金就让羽恒冒这险?”
“不啊,是咱这里的规矩,这么多年都是往外拿钱,这次终于可以收回来了!”刘玉语气沉重,那些送出去的钱简直可以让他心疼好几晚了。
张大河又翻了一个大白眼,“俗!”
“钱本就是俗物,别告诉我,你没有!”刘玉才不在意,能回本,那是相当的不错。
慕心妍看向四周,寻找羽恒的身影,“羽恒呢?”
“屋里呢。”
“哦……”
看着从诊所里进进出出的老中青女人们,慕心妍猜到都是去看羽恒的。
可这是哪门的认亲啊?简直就是娶亲!羽恒像媳妇一样留在了屋里,被那些女人问来问去。
“不行,言多必失,得去帮忙!”慕心妍紧张起来。
郭燕一下乐了,八卦地冲了进去,“好啊!我去找师父!”
慕心妍的心被勾得痒痒的,那些女人会问什么问题?
可她发现自己进去好像并不妥当,将那只迈出的脚又收了回来。
“怎么了?想进去就进去啊!”刘玉一脸莫名其妙。
“进去怎么解释?”慕心妍现在不能让人知道自己跟羽恒有关系。
“要不就认识刘医生,今天是来道贺的?”张大河见慕心妍憋得一脸难受,知道这个女很不放心羽恒。
慕心妍立马给他竖起了大拇指,“好主意。”
刘玉虽然觉得多此一举,但也很配合,佯装很客气地将慕心妍和张大河招呼进了诊所。
刚一进去,慕心妍就被眼前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吓住了。除了羽恒全是女人,把羽恒围得水泄不通,郭燕因为根本挤不进去,无聊地靠在墙上抠着墙壁。
这时,一个五六十岁的大妈走了出来。她是王大妈,和刘玉一家人做了三十多年的邻居。
当她看见了刘玉,脸上浑厚的肥肉激动地挤在了一起,“哎哟~刘医生,真是恭喜了。你侄儿真是太不错了!长得帅,人还老实,笑起来还那么暖,也不枉你们找他二十年!”
“是……是……是!我姐姐、姐夫一定很欣慰的。”刘玉鼻一酸,眼角挤满了泪。
这时,王大妈扬起了一脸悲伤,感同身受地叹了一口气,“是啊~翠为了这孩吃了太多苦,如果这孩能幸福,她在九泉之下也会很安心。”
慕心妍听到这里顿觉不对劲,第六感告诉自己,这个大妈一定另有目的!
果不其然,就在王大妈和刘玉一阵伤感的缅怀之后,很快进入了正题。
“你侄儿都没工作,手机用得这么好,是你给他买的见面礼?”
刘玉一愣,瘪了瘪嘴,“我买得起吗?”
王大妈那双而精明的眼睛一斜,扬起了笑,“难道他失忆前是做生意的?”
刘玉为难地摇了摇头,“他都不知道,我更不知道了。”
王大妈机灵地凑到刘玉面前,看着围在羽恒面前各藩询问的人,道:“这些老太婆的心思我还不知道吗?不就是想把自己家的姑娘介绍给羽恒嘛?但咱两家知根知底,我家那侄女雪雅又高又有才华,跟你侄儿一定很般配!”
慕心妍激动地咬紧了唇,直叹这些大妈真够现实!她也不听那个叫雪雅的女人跟羽恒怎么配,而是拼了九牛二虎之力挤进了人群,听听那些女人在跟羽恒什么?
这不听不要紧,一听心里五味杂陈。
原本担心羽恒会言多必失,她发现自己错了,那些女人根本没人关心羽恒之前在哪里、经历了什么、怎么找到他“叔”?而是在打听羽恒现在住哪里、是否单身?
对于乱七八糟的各种询问,羽恒都是非常礼貌地笑一笑没有直接作答,但那群女人根本不会善罢甘休,变着方儿的继续追问。
一个穿花裙的阿姨将一个姑娘拉到了自己身边,那姑娘晗羞涩涩,不敢直视羽恒。
“羽恒,让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