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严肃,那眼神是在,这个很重要。
“什么要求?”羽恒问道。
“常回来看看。”
“好。”羽恒笑道。
张大河娇媚地拍了一下刘玉,笑道:“一定会经常来的,病大病都让你包了!”
“完全没问题!”刘玉笑着打了包票。
张大河想了想,八卦的问道:“你的医术这么好,从哪里学的?”
刘玉一愣,微微带着怒气,“学?学校里能学多少?得多看、多练、多研究!”
“有道理!”慕心妍给刘玉竖起了大拇指,她发现自己又找到一个大新闻。“叔叔是哪所大学毕业的啊?”
“大学?没上过。”
“那你医术哪里学的?”慕心妍很吃惊。
“祖传啊!”
“祖上有神医没?”慕心妍发现这是一个江湖郎中,绝对是个的新闻。
“医生给人治病,怎么神了?”刘玉一脸不解。
“疑难杂症,药到病除啊!”慕心妍也很诧异。
“这不就是医生该做的吗?”
慕心妍顿时愣了,这个邋遢鬼得太有道理了,不为名、不为利,只求安安心心治病救人。
“那像治羽恒、大河的伤,也是祖传的?”这种大手术,也会让大医院汗颜,慕心妍发现这个人简直深藏不露。
“琢磨出来的啊。”
“琢……琢磨?”慕心妍那荷尖似的下巴顿时掉了下来。
刘玉嘴角顿时扬起一抹得意的笑,“那是,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谁没有被我解剖过?”
啪——
张大河吓得手机掉在了地上,他哆嗦地叫道:“天哪,羽恒。是不是该庆幸咱们福大命大啊?!”
刘玉是通过琢磨解剖动物研究出来的一套救人的方法,这让慕心妍他们难以置信,可羽恒却不这么想,笑道:“像咱们那儿都是口口相传,神医就是神医,不论出生。”
刘玉一听,感动至极,“我的好侄儿!”
羽恒的身份终于有了着落,慕心妍迫不及待地让他们第二天就去把身份办下来。
一切交代妥当,拖着疲惫的身又回到了家。
“天啦,总算解决了一件事!”郭燕大字躺在沙发上,直叹这一天心情犹如坐了一趟过山车。
“韦嘉佳的报道也解决了。”慕心妍也疲惫地坐了下来。
“那敢情是好?!”郭燕直叹今天既惊险又cì jī。
“不好,还有报道!”慕心妍木然看着指向十二点的时钟,这一天会让自己老十岁的。
“相信你!大记者!”郭燕好笑道。只要羽恒的身份解决了,其它都不是问题。
慕心妍无奈地看向了羽恒,“木簪的鉴定结果出来了,是真品!”
“花纹真能鉴定?!”郭燕感觉不可思议。
“那是!”
一旦查出是羽恒,羽恒不出木簪的来历就有可能会坐牢,韦霸天再来作乱,那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慕心妍一定要把视线转移到其他方向去。
“不是让你给他们下个墓地造势吗?”郭燕发现只有这个办法。
慕心妍很为难,“你们,还会是丞相府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