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不怕上缴?”慕心妍白了他一眼,如果真能拿,她早拿了。
羽恒深潭般的眸坏坏地一瞥,冷哼道:“贵重的东西肯定保不了,你就不知道找点普通的?”
虽然普通的东西比不上贵重的东西,但经过一千多年的沉淀,也能换上不少钱。这让慕心妍对这个男人刮目相看,自己居然没想到。
她没好气地问道:“你带什么东西过来了?”
“这个!”
羽恒从口袋里一掏,一支桃木木簪出现在大家面前。这支木簪很简单,簪头刻了一朵石棺上一模一样的花,那是大宁国最常见的花饰,其它地方除了打磨得十分圆润外,就没有任何装饰。
慕心妍愣愣地盯着这支木簪,问道:“太普通了,可我没见你买东西啊?”
羽恒得意地一笑,解释道:“买的太新,肯定要拿人家用过的啊。”
“你找谁要的?”
“洗衣房的七婶儿,这支簪她可戴了二三十年呢。”羽恒对这簪实在满意。
“她肯送你?”慕心妍吃惊不已,在古代,谁会送簪给男人?除非是定情信物。
羽恒一愣,脸上扬起一丝激动,“当然不是,我拿了支金钗跟她换的!”
慕心妍顿时对这个男人感到无语,几两黄金换几钱的东西,这个男人还好生在大宁国,不然根本活不下去。
“师父,好样的!”郭燕坏坏地竖起了大拇指。
“多谢。”羽恒也坏笑起来,至少自己的手机有着落了。
他们在屋里不停地聊着,可时间都指到了十点,张大河还是没有消息。
“燕儿,你回来的时候没去找大河?”慕心妍问道。
“没有啊,这么晚了,以为他回来了呢。难道被他客户拦着不准回来,要用身赔?”郭燕大笑起来。
慕心妍也觉得好笑,笑道:“长得挺好看,偏偏是个娘娘腔,估计他客户也会嫌弃。我给他打个电话。”
电话那头响了很久,依旧没人接听,慕心妍郁闷地挂掉了电话,嘟囔道:“难道他也被他爸妈逮住了?”
除了被自己爸妈逮住禁足,慕心妍也想不到有其它什么好解释了。
“我这就去店里找他。”郭燕也莫名其妙,这个娘娘腔一般有事都会事先交代,不会突然闹失踪的。
羽恒轻轻摸着胸口的铜镜,疑惑道:“难道那觉得大宁国好玩儿,又回去了?”
“怎么可能,铜镜可是在你身上……呢……难不成被韦霸天抓住了?”慕心妍头脑一片空白,韦霸天可一直没有放弃,人家会不达目的不择手段。
“不行,先去店里看看!”
郭燕抓上头盔冲出了门外。
张大河的店铺店门紧锁,里面漆黑一片。郭燕趴在门上使劲敲门,但里面都没有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