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运气算好,还是算不好?”
“天意。”羽恒一阵好笑。
夏风清凉,盆里的水果散发着阵阵清香,就在慕心妍嘴馋的时候凤乔出来了。
“姐。”
慕心妍抬头一看,顿时愣住了,经过一番精心打扮的村妇,瞬间变成一个浑身散发着沉稳气质的相门丫鬟。
她重新盘好的头发与丞相府里的丫鬟一模一样,云鬓上还插上了一朵蓝色的野花。
干净的面容上略施粉黛,圆圆的脸上多了一丝俏皮,尤其是那双带着灵气的眼睛让慕心妍觉得十分眼熟。
而身上那件枣红色的裙,是当年凝霜送她的,让这么一个灵气的丫头看起来更沉稳。
“这……这人是谁?!”陈铁牛不淡定了,这是他第一次见凤乔这么漂亮。
凤乔大步走了过来,白了他一眼,“还不快去收拾?我今天有客!”
“哦……”
见陈铁牛走了,凤乔笑嘻嘻地坐了下来,“好久都没有这么打扮了,都快不习惯了。”
……
慕心妍没有话,只是一直盯着凤乔的脸越来越激动,眼里挤满了泪水。
“二姐,你怎么了?”凤乔很诧异。
“没事。”慕心妍侧过头,擦掉了眼泪。
羽恒见慕心妍对凤乔有了印象,狠狠忍住了激动,解释道:“她是见到你想凝霜了。”
凤乔一听,难过地低下了头,“真是好人不长命。”
“能告诉我姐姐那孩是怎么回事吗?”慕心妍定了定神,直奔主题,她觉得这次来一定有收获。
凤乔那道娥眉紧紧一皱,眉间扬起了一股怨气,“我一直跟在姐身边,那孩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一天姐就犯呕,我们当时还觉得是上官公的呢!”
“我……我?”羽恒吃惊得不行,怎么可能让凝霜怀孕?尤其是跟凝霜分开都快一年,更不可能。
但凤乔却一本正经,狠狠点了点头,“对啊,跟姐接触最多、也最近的,就公你了!我们还在想难道牵手也能怀孕?可没过多久就有人是刘寒的!”
凝霜发现自己一直犯呕,以为是吃坏了东西,但丞相夫人很谨慎,找来了大夫。可谁知竟然是怀孕了。
这下把所有人都吓坏了,丞相夫人一直逼问孩是谁的,凝霜怎么也不出来,因为自己也不知道。
后来在慕远清的逼问下,凝霜随口一是羽恒的,因为跟羽恒接触得最多,不定牵手也能让人怀孕。
慕远清气得不行,只好差人把羽恒叫回来赶紧完婚。
可没过几日,凝霜怀孕的消息就一不心传出去了,更让人没想到的是,传闻并没有像丞相府想象的那样传孩是羽恒的,而是传刘寒的。
丞相府这下炸开了锅,慕远清和丞相夫人轮流盘问凝霜和凤乔孩的事,可这两个人依旧是一问三不知。
就在大家焦虑的时候,刘寒就上门了,要对孩负责。
但此时丞相府外很快又围了一群人,凝霜不守妇道,应当按照风俗沉湖。
毕竟凝霜与羽恒已经定亲,而且慕容康宁还是见证人,凝霜如果跟了刘寒是欺君,所以即使刘寒大义凛然要保下凝霜,也没人赞成。
为了此事,丞相府想了很多办法保凝霜,慕远清一直想找慕容康宁想办法,但还是见不到他本人。
而皇后的意思就是她也没办法,证据确凿,即使慕容康宁也没有办法,毕竟君无戏言。
很快,韦梦瑶带着国师府的人来到了丞相府,要按风俗处置凝霜。于是慕远清让凝霜赶紧逃走去找羽恒,却没想到逃到天狼湖时就被抓住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把姐的事透露了出去,平时丞相做事很谨慎!”凤乔气得咬牙切齿,紧握的拳头散发着阵阵怒气。
慕心妍此时气息变得急促,胸口扬起了一团怒气,因为她发现,她对这此事似乎有了印象,当时的心情越来越清晰。
尤其是被慕远清夫妇轮流审问时的无奈和茫然,刘寒登门时的惊讶和不知所措,面对一群人对自己指手画脚时的无助和悲凉,逃跑时的害怕和慌乱。
“都是计划好的,凝霜是被韦梦瑶算计的!”
一切来得太突然,又顺理成章,韦梦瑶一定费了不少心思!
凤乔生气地狠狠点了点头,“那个韦姐从就对上官公有意,其实我们早看出来了,但上官公心里只有姐,所以对她一直客客气气。没想到因为姐的肚一事,居然这么不近人情,一定是有私心!”
慕心妍激动地抓住了凤乔的手,眼中带着乞求,“那你告诉我,凝霜和刘寒见过几次,过几次话!”
凤乔被慕心妍吓了一跳,吃痛地轻轻拉开了她的手,“姐不急,容我仔细想想。”
凝霜和刘寒从就认识,但仅仅是点头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