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红担心股票砸在手里,但看着不停攀升的股价,既想卖又舍不得,所以到处打听刘俊烊和韦嘉佳的消息。
“那你打听到了什么?”慕心妍虽很紧张,但为了不让她看出破绽,依然让自己看起来在看笑话。
“什么都没打听到,藏得太好!”方红愤愤不平,为了打听此事她也花了不少精力。
如果是担心影响股价,他们的父母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掩饰过去,但慕心妍最关心的是,既然有人传他们失踪,就一定有发现。
“那些人怎么觉得他们失踪了?”
“嗨有人看见刘俊烊和韦嘉佳被人拉上车了呗,得有声有色,我差点就信了!”
方红狠狠抱怨着,但慕心妍却紧张地捏起了拳头。羽恒那张嘴又灵验了,改天真该叫他乌鸦嘴。
“怎么了?”方红见慕心妍的脸变得很难看,很快停止了抱怨。
“呃……”
“听入神了。”羽恒见慕心妍快装不下去,赶紧上来救急。他轻轻搂住慕心妍的腰,露出了难得的微笑。
方红顿时又被羽恒的气质迷住了,她痴笑着叹道:“是啊在学校里她就喜欢听故事。”
“那群人什么打扮?”慕心妍回过了神,继续问到底。
方红虽然有些不耐烦了,但看着羽恒温暖的微笑,也很快变得有耐性了。
“听开的黑色面包车,那群人一身黑色……哦对,得就像上次打你们的那群人。难道上次那群人是他们惹来的?”
方红突然一下更惊讶了,仿佛自己又有了新发现。
“因为你见过,所以只会往那方面想,人家来过台里,不要乱传。”慕心妍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将方红和张晋打发走了。
她很快的回到了家,发现不赶紧回到家里就会忍不住狂叫,因为这事不但闹大了,还又牵扯上了神秘组织。
“啊!受不了了!”
“哎哟吓死我了,怎么了?每天给你做饭还要被你嫌弃吗?”张大河像老妈一样叨叨着将鸽汤端了过来。
慕心妍咬了咬唇,跑去将大兔抓了过来使劲在床上砸着,“怎么办?到底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张大河娇媚地叉起了腰,在他看来,有羽恒在还有什么不好办的?
慕心妍狠狠一指羽恒,叫道:“又被他准了,刘俊烊和韦嘉佳被神秘组织抓走了!”
张大河吃惊地捂住了嘴,那娇媚的兰花指也抵挡不住他内心的激动。“就是那个偷你新闻的韦嘉佳?哈哈,太好了!”
慕心妍诧异地盯着这个大笑的娘娘腔,都“最毒妇人心”,可她发现最毒的是这个不男不女的人!
“啧我乌鸦,可你们更毒。”羽恒感觉瘆得慌,木然的脸上扬起了一丝恐惧。
慕心妍转过了头,半眯双眼狠狠瞪住了他,“他俩失踪的时间跟你闯他们老巢的时间差不多?”
羽恒一愣,轻轻皱起了眉,“有可能。”
“那你当时有没有看见他们?”
羽恒使劲回想着,眼神中总有些不确定,“他们都戴着面具……”
“他们是囚犯!”张大河娇媚地提示着,那两个人跟面具没关系。
“嘶可跟我交手的人中,有两个我一直记忆犹新。一男一女!”
“跟他俩有什么关系?!”慕心妍大叫起来。那两个人不会功夫,不然也不会被打这么惨,而且那两个人是被绑架的,怎么可能为虎作伥?
“也对……可也不对……”
羽恒去了那个组织,他发现那里全是青一色的男的,武功高强,都不怕死。
当他进了被他们称作“主上”的老大房间时,那个老大就躺在一张墨玉制成的玉。他浑身绑满了绷带,模样跟自己出土时一模一样。就在他好奇为什么这人不绷带的时候,他身边的两个面具人突然向自己飞了过来。
他们的身手显得稚嫩,但招招阴狠,羽恒一边还手反击,一边却感觉很诧异。
重要人物身边怎么会放生手?而且有一个居然还是女人,只能明这两个人对那个人很重要。
他很快打败那两个人向他们的主上冲了过去,就在以为自己快速战速决的时候,他们的主人突然蹭了起来。
他虽然武功受了限制,但那深厚的内力就让羽恒自叹不如,最后实在打不过,只好先逃走再从长计议。
张大河听得津津有味,但还是狠狠叹了一口气,“哎我就搞不懂了,你们打架的时候都不知道先扯面具吗?就像女人打架一样,先扯头发!”
羽恒尴尬地看着他,眼中带着哀怨,“我打架的时候,首先想的是保命,而不是八卦。”
慕心妍挥了挥手,没了好气,“不管怎样都不可能是他俩,功夫不是几天就可以练成的。”
羽恒虽有疑惑,但觉得慕心妍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