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T恤破破烂烂,胸口处破了一个大洞,那枚护心镜若影若现。
她后怕地将护心镜拿了出来,仔细检查着,护心镜居然一点都没有损坏。
“怎么没坏?你……”
“我是羽恒。”羽恒声音温柔,目光温情,他在告诉慕心妍,自己是羽恒无疑。
“怎么……怎么……性情大变了?”张大河还是不敢相信,冷若寒霜的羽恒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温柔了?
郭燕狠狠了唇,心问道:“知道我们是谁吗?”
“燕儿、大河。”
“没错,就是师父!”
“可怎么……太温柔了,不习惯啊!”张大河感觉一时接。
郭燕白了他一眼,“啧师父这次死里逃生,性情大变正常啊!”
“可这护心镜怎么没坏啊?”慕心妍还是在纠结护心镜的问题。
羽恒虚弱的笑了笑,“这个护心镜可没这么容易坏。”
护心镜跟着自己度过了这么多年,它的存在一定有它的道理,羽恒没有细讲,但对其他三个人而言,这个男人回来了就好。
见羽恒终于回家了,慕心妍松了一口气,暗暗发誓再也不任性了。
张大河非常卖力地帮羽恒梳洗之后,看着从头到脚焕然一新的羽恒开心地道:“哎哟,咱们羽恒还是这么帅啊!”
“我可不是你的。”羽恒白了他一眼,侧过了头。
张大河终于觉得羽恒没有问题了,那张嘴,总是那么让人又爱又恨。
羽恒依旧伤得不轻,郭燕带了一些药来帮他上药,“师父,浑身都是伤你怎么扛过来的啊?”
羽恒处理着伤口,淡淡地道:“比起要你的命,你选择受伤还是送命?”
“受伤!”
“换我还是送命得了,疼得都要命了……”张大河瘪了瘪嘴,那身伤口看着的确很疼。
羽恒坏坏地勾起了嘴角,“行,下次先把你丢出去。”
“不要!”他立马躲到了慕心妍身后。
慕心妍笑了笑,对羽恒怨道:“你怎么这么疯,跑去人家老巢闹了?这不是螳臂当车吗?”
羽恒抿笑着低下了头,“我这不也是想他们不再找你麻烦吗?但他们似乎一定要得到&lt长生诀&。”
慕心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们以为你已经死了,你现在安全了。”
“但我还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相信我。”羽恒满眼温情,看得慕心妍感觉十分别扭,这个男人经历生死之后怎么对自己的态度一下变友善了?他还打算一直跟在自己身边,那不就是在告诉神秘组织自己没死吗?真是疯了!
就在她尴尬的时候,郭燕又嘀咕起来,“师父,你这伤很深啊,居然能捡回一条命。”
“呸呸呸,怎么话的?!”张大河生气地狠狠瞪了郭燕一眼。
郭燕吐了吐舌头,显得很委屈,“我这不是实话实嘛,这伤送去东和医院也头疼。”
“东和医院不行,那名气都是吹出来的!看看他们的刘太,现在都没去上班呢。”张大河突然觉得大名鼎鼎的东和医院也不过如此,不然刘俊烊怎么还没恢复?
“也许人家是还想在家里多玩儿几天呢。”慕心妍瘪了瘪嘴,人家上班全凭兴趣,哪像自己是为了糊口?
羽恒对他们聊东和医院没有一点兴趣,他轻轻皱起了眉,眼中却带着赞赏,“那个大夫简直是真人不露相。”
“什么意思?”慕心妍顿觉诧异,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见这个男人夸奖一个人。
“我是,那个大夫医术很高明。”
“不会?!”慕心妍一脸不可思议。刘玉自己就邋里邋遢,诊所里到处脏兮兮,她觉得羽恒能从他手里捡回一条命,简直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羽恒耸了耸肩,笑道:“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
“才收一百块。”张大河瘪了瘪嘴,但那贼溜溜的凤眼却又打起了主意——以后就找他看病,又可以节约不少钱!
“算得也太精了?”慕心妍白了他一眼。
张大河委屈地瘪下了嘴,“现在不是缺钱嘛?店里还没开始入账,又要花钱出去。”
“对不起……”
慕心妍觉得这事怪自己,如果不提夜探文府的事,张大河的店也不会被砸。
张大河生气地挥了挥手,怨道:“咱们是姐们儿,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别什么都怪自己。”
慕心妍轻轻敲着手指,眼睛却停留在了羽恒遍身的伤口上,“你见过他们的老大?”
“嗯。”
“长什么样?”郭燕很激动,紧紧盯着羽恒丰盈的唇。
羽恒轻轻抿了抿唇,眉宇间却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浑身缠着绷带,但功夫却极高。”
“那不是跟你一样?!”慕心妍吃惊地叫了起来。
“难道那个人比你先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