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心妍跟在老夏身后,走在去文队办公室的路上。
整个研究院已经有接近二十年的历史,房屋虽然老旧,但保护得很好,四周的植被绿意葱葱,将这里烘托得更有文化底蕴。
研究院里到处都能看见研究的对象,因为被盗窃过,那些文物已经被装上了锁。
“啊”
“啧”
“干嘛?”
慕心妍原本在好奇研究院,满足着自己的好奇心,却不想被羽恒突然拉了一下,吓了一跳。
“慢点。”羽恒对老夏挤了个笑,但瞪住慕心妍的眼睛却带着一丝紧张。
慕心妍愣了一下,做了个口型,“为什么?”
羽恒见老夏以为是两口打打闹闹,所以转过了头继续带路,于是凑到她耳边问道:“你来过?”
“没有……”慕心妍心中划过一丝恐惧,刚才自己差点露陷了。
虽然自己没有来过,但在监控里知道文队的办公室在哪里,所以和老夏走在一起的时候像自己来过一样。
羽恒行事谨慎,如果不是他,自己又将面临危险。
来到了文队的办公室,他正在查找资料,那认真严谨的模样让慕心妍相信,这个人对自己的工作兢兢业业。
“文队”慕心妍扬着她的梨花笑走了进去。
文队抬起了头,笑道:“心妍来了,你们坐,别客气。”
“不了,我今天是特意来请您过去的。”
慕心妍仔细观察着文队的眼神,那眼中除了友好,没有任何异样,对于昨天和前晚发生的事,要么是他真不知道,要么就是他藏得太深。
“去哪里?”文队很诧异。
“当然是台里呀,今天我要好好感谢您和杨组长。”慕心妍仍然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她就是想知道关于后续报道是不是因为他,让杨志悔得肠都青了。
文队的脸上突然划过一丝异样,笑了笑,“这个是你心妍报道做得好,跟我有什么关系。”
难道他不知道?
慕心妍很吃惊,但她依然很客气地笑道:“哪里,如果不是文队您有好新闻都留给我们,即使我再会写也写不出来啊。”
经过几番游,文队终于答应跟她去荣文了,在他收拾东西的时候她心看向了羽恒。
羽恒轻轻向她摇了摇头,看来前晚和昨日他们被袭一事文队是真不知道了。
慕心妍轻轻松了一口气,突然发现文队正在整理石棺里陪葬的一个陶碗,这又勾起了她前晚的疑惑,于是她又佯装闲聊的样,问道:“文队,阳石村那口石棺还真是奇怪,棺材挺体面,陪葬怎么就这么少啊?”
“呵呵,谁知道呢,也许是墓主人身前的习惯。”文队一边和慕心妍闲聊,一边将陶碗放进了保险柜里。
“陪葬里最值钱的除了那支金钗就没其它的了?”
这时文队的身一怔,没有立即回答。
虽然他背对着慕心妍,但浑身已经散发出阵阵紧张,慕心妍猜到他是在为玛瑙手镯的事紧张了。
“呃呵呵从……从目前的研究上看,确实是,但也……不定。我们的研究不是还没做完嘛……不定一些不起眼的东西更值钱。”
“哦那如果有新发现一定要先告诉我!”慕心妍佯装鸡贼,让文队不要再紧张,不然接下去就不好打听了。
果然,文队放松下来,以为慕心妍只是想要一些消息,“呵呵,那肯定,一定会先通知你。”
“文队,听这次你带嫂和孩去海边玩儿了?”
“是啊,一直忙工作,终于抽了个时间陪家人。”
“听你们的车在半路上坏了,怎么这么不心啊?”慕心妍竖起了耳朵,这才是她要听的关键。
文队的眉头轻轻皱了起来,叹了一口气,“也不是我们的车抛锚,而是高速路上居然有钉。”
文队和家人玩了一个周末,晚上收拾好行李开车回家,可谁知车开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发现车身不稳。等他把车停到路边要下车检查的时候,发现地上有很多黑色的铁钉,而且四个轮胎全给扎破了。
当时时间也晚了,救援队也是很晚才到,处理完后已经是第二天,回到市区他直接过来上班了。
“谁这么无聊,这会害死人的!”慕心妍佯装愤愤不平。
文队也后怕起来,“因为车上有老婆和孩,所以我开车比较慢,如果真快了,不定还真会出事。”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这只能明,好人一定会平安的。”慕心妍安慰着,但她能感觉到,这次肯定是神秘组织做的。让她想不通的是,他们这是要杀他,还是要拖延时间?
一番闲聊之后,慕心妍终于带着文队来到了荣文电视台,刚走进大厅,就正好遇到一个做电视专访的记者张婷。
“这不是文队吗?阳石村的石棺有新发现吗?什么时候有空来我们节目做节目?”
文队对自己现在的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