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房门一打开,她又退缩了,门外一片漆黑,草丛里的虫鸣让这个夜更凄凉。
整座房黑漆漆,只有楼下院的大门口有一盏暗得只看清人影的灯,那是方便老板开门用的。
可膀胱在告诉慕心妍不能等了,她只好纠结地咬了咬牙,心一横冲向了另一头。
啪——
终于找到厕所的灯了,那昏黄的灯光至少可以驱赶心中的恐惧。她打开了厕所门,吓了一跳——厕所里居然站着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慕心妍,穿着黑色的练功服,头上带着黑色的头巾,但身材很高大魁梧。
“啊!对不起,对不起!”慕心妍心里却是在骂,上厕所怎么不关门呢?!
那个人慢慢转过了头,充满死寂,慕心妍吓得腿一软,坐了下去!
他脸上带着一个黑色的鬼面具,凶狠的表情把慕心妍吓得心脏都快停止了跳动。
“你……你……你是什么人?”
鬼面人没有话,右手成爪快速向慕心妍的脖抓了过去。
“啊!”
“住手!”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手一挡,将伸向慕心妍的魔爪弹了回去。
“羽……羽恒救我!”慕心妍惊叫起来,但已经慌得不会躲了。
可羽恒的表现却让她大吃一惊,因为羽恒和那个鬼面人打起来就像武打戏!
鬼面人招招阴狠,旨在致命,但羽恒快速的防守反击让他没有讨到一点好处。
“唔……”
羽恒一掌狠狠击中了鬼面人肩膀,将鬼面人向后推了很远,鬼面人发现不是羽恒对手,一个脚尖点地,消失在了黑暗里。
慕心妍看呆了,这一切眼见为实,绝对没有特效!
“还打算坐多久?”羽恒揉着手腕,好奇地盯着慕心妍。
慕心妍终于回过了神,但双腿无力,还是站不起来。
“人家也不想……啊……”
慕心妍被羽恒抱回了屋里,待她平复了情绪却疑惑起来,“我没看错?你会功夫!”
羽恒躺在了沙发上,淡淡看了她一眼,“你更应该关心的是,为什么会有人要杀你。”
慕心妍身一僵,脖像生锈的机器僵硬地转向了羽恒,“有人要杀我?”
“嗯,今天一直有人要杀你。”
如果电梯一事是个意外,那花盆一事就是意外之外的意外,但非常巧的是,黑色吉普也是冲着慕心妍而来。
当回到家,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羽恒就怀疑之前的遭遇就不是意外,所以他才要陪着慕心妍一起来。
来到阳石村后,听见过慕心妍和自己的刘三死了,他就开始怀疑事情远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因为刘三死得很蹊跷。
而在刘三家门口遇到鞭炮事件,他就知道慕心妍此行一定有危险,所以他要和这个女人一个房间方便保护她。可没想到黑手竟然守在了屋外,借机杀慕心妍。
慕心妍难过地趴在嚎起来,“从到大,我都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猫也不逗,狗也不惹,处事永远都很心,居然还有人恨我恨得要杀我!我这是得罪谁了我?!……”
羽恒实在这种嚎法,没好气地抿了抿唇,道:“不是还有我在吗?”
慕心妍顿时停止了嚎,紧张地盯着羽恒,“那从现在开始,你一刻也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嗯。”羽恒闭上了眼。
慕心妍今夜是睡不着了,但对眼前这个男人她又产生了好奇,“你居然会武功?”
……
羽恒没有搭理她,因为她是明知故问,全都看见了。
她觉得是自讨没趣,又开始赶稿,但这一天的遭遇,她发现要回味好久。而眼前这个男人,她终于觉得有了用武之地,再也不会觉得多余了。
第二天的新闻发布会如约进行,发布会结束后,慕心妍又去考古现场找到了文队。原本想头一天过去拜访,可谁知遭遇了这么多事。
“文队。”慕心妍脸上挂起了她的招牌笑。
文队开心地笑道:“心妍,你来了,你的报道我很喜欢,年轻人,有潜力!”
慕心妍羞涩地心看向四周,声道:“这还不是托文队的福吗?以后请多多关照。”
“好!没问题,谁叫我喜欢听话的孩?老夏。”
老夏推了推眼镜,很懂事地拿了一个文件袋递给了慕心妍,“这个是咱们文队特意为你准备的,是关于这个村的历史考古文献。”
“这怎么好意思?真是太谢谢文队了!”慕心妍开心地感谢文队,虽然心里别扭,但可以让自己在荣文站稳脚步,她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文队低头抿笑道:“你有一定的专业素养,相信可以写出不一样的新闻。”
在阳石村的半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直有羽恒陪同,这半天相安无事。
回城的路上,慕心妍十分忐忑,虽然到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