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吗?”
“你不是掉河里淹死的吗?”慕心妍感觉这老汉老糊涂了。
可老汉却狠狠甩了甩头,声道:“听是撞了邪!”
昨天村所有的人都去看热闹,刘三怕媳妇儿骂,所以在摊位上守着,结果没生意就睡着了。他醒来之后就回家了,还告诉媳妇自己撞了邪,媳妇儿骂他偷懒找借口,然后他生气就出去喝酒了。可就是因为出去喝酒,一不心掉河里淹死了。
村里人都是这古墓闹的,但村支书打过招呼不许村民乱,担心影响村发展,所以都没人敢了。
慕心妍心知所谓的中邪就是因为羽恒一事,所以心问道:“他有没有撞了什么邪?”
老汉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知道,这人逢酒必醉,一开口全是媳妇儿太凶,其他什么都不。”
“去看看。”
慕心妍本打算就这么算了,回去准备第二天的新闻发布会,可羽恒却提出来要去看个究竟。
她正想反驳,却被热性的老汉打断了,“刘三就住东村,从这里直走,过两条街,再过一座桥,然后往左走两个路口就到了。”
此时她也不好拒绝,挤起了笑,“谢谢。”
走在去刘三家的路上,慕心妍抱怨道:“干嘛要去啊?”
羽恒耸了耸肩,“好奇。”
可慕心妍不想好奇,醉酒出事太平常,而且刘三所谓的撞邪,其实就是被羽恒才从棺材里出来的样给吓住了。论好奇,应该是大家对这个男人好奇才对。
当他们走过了一座石桥,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了吹吹打打声,还有女人哀怨的哭嚎声。
“快到了。”羽恒寻声大步找了过去,慕心妍也只好跟去。
当他们来到第二个路口时,路口处已经挤满了人,所有的人都围着一处院指指点点。
而在路口对面的老槐树下,一个穿着服的中年察哭得十分悲痛。
慕心妍顿时感慨这里民风淳朴,村里死个人,连察也跟着哭丧。
“同志,请问这是刘三家吗?”慕心妍心问道。
察好奇地抬起了头,“你谁啊?”
慕心妍挤起她的招牌笑,从背包里拿出了刘三的衣服,“我是来还刘三哥衣服的,如果不是他帮忙,我这同事就闹笑话了。”
察颤抖着手接过衣服,大哭起来,“这么好的人怎么就这么去了呢!”
慕心妍尴尬地笑了笑,“这衣服我想亲自还给刘三哥的老婆……”
察止了声,“没事,给我就成,他是我二舅。”
此人叫王诚,村里的察都被调去新闻发布会,只留下他来维持秩序了,让他工作私事两不误。
论年龄,王诚比刘三大多了,慕心妍直感慨农村的辈分实在太乱。“哦……”
“他出事前有没有奇怪的言行?”羽恒问道。
王诚一愣,心看了看四周,“点声,村支书不能乱,但我二舅确实自己撞了邪,他看到一个僵尸跟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