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过。

    所以，夏柠心中不经意间起了疑问，不管叶恭多困难的时候，都忍住了，所以又怎么会忽然去找程淑妃？这显然不合逻辑！

    而且，叶恭去找程淑妃，就连顾长宁的都不知道，如果发生情况，顾长宁会第一时间知道。

    夏柠凝声问道：“叶恭什么时候来找你的？”

    “就在四天前……”程淑妃声色十分平静，看不出喜怒哀怨，大概是真的放下了，“他来找我，大约是第二人格再度出现，对这我和孩子两个人一直在语言攻击。”

    那天夜里很黑，保姆应该是被他支走了，连外面的红外线还有监控设备都被关掉了。

    叶恭也曾经在那里住过，当然能够知道，哪里能关闭监控，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

    程淑妃对那段记忆记得很清楚，但是她心底里是不愿意记住的，所以自己把它模糊了。那天夜里，她想开灯，也开不了，依稀记得在门口闻见了一声酒气的熟悉味道。

    叶恭就那样恶狠狠的站在那里，一瞬不瞬盯着她和孩子。

    程淑妃瞬间觉得宛如饿虎扑食！

    程淑妃叹气一声，眼中连恐惧都是暗淡的，大约是真的累了，她道：“那天夜里，他差点掐死了孩子，也差点掐死了我。我知道，最终的源头还是我，所以，我离开，对谁都好。”

    “他为什么会进来？”夏柠凝声屏气，叶恭一直很稳定，一直在克制自己不去见孩子，从前不愿意吃药，为了孩子都会按时吃药，就是怕自己不受控制。

    这样的叶恭，也会失去理智……

    这个事情，就有据可查了。

    “我也不知道。”程淑妃大约真的不愿意去想那段记忆，“我已经剃度出家，长宁，虽然是我对不住。孩子还是拜托了。”

    顾长宁别过头去，咬牙含泪，“我始终不是孩子的母亲，孩子的妈妈只有一个人，只有你！”

    “我和孩子的缘分已经尽了，我和叶恭，还有孩子，注定只能是一个人。即使我是清白的，孩子在他的第二人格里就是心结。”

    程淑妃忽然弯下身子来，朝着她们九十度鞠躬，吓得夏柠和顾长宁赶忙将她扶起。

    “我想请求你们，叶恭如果再次发作，不一定会放过我，请你们，保护这座青海寺的人，她们都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