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惟指了指餐桌,“你媳妇喊你吃饭呢。”
这种情况打死薛承他也不敢吃啊,如果知道是陆明惟来了,火速两分钟就能下来了,何必等这么久。
他带着战兢道:“陆叔,您怎么来找我了啊?”
陆明惟来找薛承最主要的原因是是想要了解当年的事情,他在国外调查了很久,如果不是薛承想起来,这件事情也许会永远尘封下去,不得不说对方的手段确实是高明。
顾长宁和薛衍在餐厅吃饭,陆明惟确定这里的谈话不会被他们听见,才开口:“当年你是怎么出的车祸?”
薛承醒来的时候有过片段性失意,后来康复了也就想起来了,可是他却忘记了最重要的人,他答道:“我当时和宁宁一起在江城,后来家族出了事情,是柴家干扰的,我得会深城处理,回到深城的时候刚把事情处理完,准备开车去江城,上了车才发现我的车被人改装了,我打了阿昀他们的电话,把车开进了大海里,保住了我一条命。”
这算是事情的简述了,他记得所有的人,却忘了自己最爱的人。
“车子当时已经到了海底,后来的事情陆叔你也知道,因为进了海水所以无法查出这件事情是谁做的。”薛承留下了头疼的毛病,足足五年,除了吃止痛药,等到顾长宁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才有所好转,顾长宁有种熟悉感,一定是他的药。
等到终于想起的时候,还好,最爱的人还在。
陆明惟冷笑一声,“改动刹车,这可是意大利惯用的手法了。”
为了这件事情薛家和柴家彻底闹翻,柴家被打压了很惨,直到去年有意大利的帮助才逐渐好转。
薛承问道:“陆初您吃早饭了吗?要不要一起吃一点?”
“客气了,我一会回去带孙子去。”陆明惟的笑很温暖,有孙子他都不想再出国了,自己的孙子自己带。如果不是自己回来了,这些人都没有告诉他多了一个孙子呢!
太气人了。
薛承笑道:“您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我qiè tīng的资料您都听了没有,有很多东西还是很好用的。”
“有你们在,我们这些老人可以安心退休咯。”
两个人又絮絮叨叨聊了一会,薛衍已经穿好衣服准备去找隔壁葵葵一起去上幼儿园了,只是重一有时候对他很好,有时候又很排斥他,不让他靠近葵葵。
每每到了这个时候,葵葵都会帮着薛衍不让重一靠近他。
陆明惟道:“你该去上班了,我回去带孙子去。”
“陆叔慢走。”
陆之昀和夏柠都要上班,小嘉就落到了爷爷奶奶的手上,起初是为了自己能有有底气争孩子才回来工作,可现在感情好了,再回来上班反倒有些舍不得了。
陆之昀打趣道:“要么你别上班了,我养你。”
“不上班天天对着你多无聊。”夏柠哼了一声,她坐在副驾上看着手机最新的时报。
陆之昀咦了一声,“我们才结婚不到两年,以后要看一辈子的,你怎么能这么早就腻了。”
夏柠略了一下,陆之昀脖子上是夏柠新买的领带,他早上看见的时候特地系了上去,和全家都炫耀了一遍。
唯家里夏静已经到了,夏柠打卡之后回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办公室的画板上搁浅着好几副作品,都是她画了一半之后停笔画不下去的。
当时的她正在被困扰,可现在再看到的时候仿佛豁然开朗了。
拿起笔又把这些东西画了起来,等到一个小时之后,完美的作品展现出来,连艾尔顿都开始夸赞她了。
艾尔顿拿出了一张邀请卡,“这是美国时装秀,邀请我去的,他发了两张,一张是给总监,一张给副总监。”
夏柠怔怔看着这张请柬,这是一个评价极高的时装秀,能参加的人都有很高规格,这种邀请卡能有一张就不错了,何况艾尔顿还弄到了两张?
艾尔顿似乎明白夏柠在想什么,他直接摇头道,“你别这么想我啊,举办这场时装秀的主人是我的好友,他看了作品一定要让我给你一张。”
“我的哪副作品?”夏柠反问道。
“你的婚纱,对方很喜欢。”
这张邀请卡是烫金的,拿在手上沉甸甸的感觉似乎觉得十分烫手,这场婚礼她去了,会不会受之有愧。
“讲真,你看我今天画的这几张怎么样?和以前比呢?”夏柠十分紧张兮兮地问道。
艾尔顿指出了作品的不足之处,他指着道,“过稿是ok的,但是你看这几个边角其实改动一下会更好,和以前比,终于能恢复到过去的水平了。”
艾尔顿之处的地方都是夏柠的缺陷,原本夏柠就觉得作品里有漏洞可她偏偏就是发现不了,往往事实就是这样,自己看的时候总是发现不了东西,可到了别人手上,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李婶提了两个大食盒来送饭,她见办公室里没人去敲了隔壁总监办公室的门,艾尔顿刚一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