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久阳被祁芮雪的威压逼得浑身发抖,额上冒冷汗,可是嘴上依然不饶人,尖锐地指控道,“余兄你看!林植他们根本不是普德府的人,她偷的普德府令牌!否则她怎能如此对咱们下杀手!你们都被她给骗了啊,傻瓜!”
祁芮雪不屑于这些小争执,但是有人敢说他的心上人不好。祁芮雪不太高兴,他蹙眉扫了眼那不安份的陈久阳,俊眉一压,陈久阳惨呼一记,咳了一声,呜哇张嘴,一大口鲜血跟着奔涌出来。
“呀,不要杀人啊!”小均急得直蹦,虽然她不喜欢陈久阳,但是眼看着陈久阳死。她还是做不到。但是以他们现在的力量,根本不是这个俊美男子的对手呀。“林公子,你快点说话呀!”希望林植能够劝住这俊美男子。
上官婉柔伸手按住祁芮雪,黑眸朝场内的人扫了眼,最后落在余海学身上,“让我来解释。别杀人。”
虽然如此,祁芮雪知道,她这是在恳求自己。
难得小柔儿也有求自己的时候,祁芮雪表示很高兴。兴之所至,便一松武气,那些bèi pò瘫软在地上的人们,煞时卸去了力道,一个个恢复过来。
祁芮雪轻轻地抚着手指,虽然他现在受了伤,不过对付这几个低阶的小辈,却是易如反掌。他们想欺负他的女人,门都没有!
“这丹丸乃是治愈系药。”上官婉柔跟着解释道,朝着正在艰难突破的余敦看去,“一般吃下这丹丸,并没有任何毒副作用。”
她正说到此,就见祁芮雪像是吃糖豆粒般,直接就吞了两颗。
大家瞪大了眼看着雪王爷,半晌过去,他没半点事。相反那雪白的容颜似乎染上了胭脂般,红浮浮的,看起来更加俊美无双。
看来这个俊美男子一点事儿都没有啊。除非他事先服下了解药。
万一这仅仅是猜测的话,现在为什么偏偏余敦出事了呢?
“惟一的解释是,他极有可能是已经突破到九级剑师,但却并没有体现出来,自己也没有意识。”上官婉柔说着指指余敦,墨眸露出一缕深思,“你们想想,究竟什么样的情况会使得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晋为九级剑师,却依然在八级处苦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