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截天斩与穿山甲斗成一团。
只看到穿山甲用那庞大而沉重的身躯紧紧压着截天斩。一不经意,便截天斩翻出,犹如鲤跃龙门!
还没看清楚,耳边划过一阵唰唰唰之音,疾雨挥洒而落。
打斗中的众人,莫名地看到天降雨,却尚带着血腥之味。迸溅到脸上,下意识地伸手一抹。只看到连肉沫儿都附了上来。
回头再看,只见刚刚还完好无损的穿山甲,刹那间被截天斩削成一副白骨。
哗啦一声,从空中落下。
啪地下,白骨四分五裂,栽在那黑衣人面前。
而在白骨旁边,则是被绞成肉沫的一座小丘。还流淌着血红……那是穿山甲的血肉啊!
余敦等人此刻也终于将那枚令牌从土灰之中解救出来,当看到令牌上所标明的居然真的是普德府。而且是巫修疏公子所持的那枚令牌。
他不禁大惊失色,想到修公子回去之时,大谈在外的经历。其中就说到了关于上官婉柔一事。还说他们是好朋友。那么——
余敦朝着那位劲装少年看去,只见她墨渊般的黑眸,冷若冰霜。淡冷地看着化成尸体的穿山甲,头顶上那威力无比的截天斩,正在盘旋着,正发出咯吱吱的灾难般的响声。
这个少年是谁,怎么会有普德府的令牌?
与上官婉柔又是何关系?
虽是如此,这少年六重境之力,加上截天斩的力量,竟将穿山甲削成肉泥。此人绝不容小觑!
然而穿山甲之死惹怒黑衣人,眨眼间场内再度战斗成一团乱粥!
余敦发现这些黑衣人正是他之前遇到的,那些邪肆之徒。
想罢余敦带领人,一同加入到战团。
寒影幢幢,兽吼阵阵。
上官婉柔见余敦等人的加入,顿时如获双翼。这黑衣人的力量虽然不小,但余敦到底是八级剑师,再加上部属的力量,不一会儿,轻而易举斩获。
魔兽兽核被摘掉,继而黑衣人被控制。正在上官婉柔柔想问出天雾下一步密谋之时。哪知他们竟jí tǐ zì shā!
还真是硬呀。
上官婉柔轻呵一记,擦了擦满手的鲜血。
余敦走上前来,恭敬地行了一礼,“公子有礼!”
救了自己,居然还向自己行礼。上官婉柔略讶了下,还了一礼,“阁下客气。多谢你的相助,否则林植现在还生死未卜呢!”
这少年叫做林植。
余敦听了,暗暗记下。并让小均他们到跟前来,向少年行礼,“原来是林公子,真是失敬失敬!刚刚林公子那几招不俗,我等佩服!”
余海学自然也看到了,虽然自己帮了这林植,可是就算他们不动手。依林植的本领,以及那强大宝器相佐。要赢,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沾了这林公子的光!余海学下意识地朝着父亲手中的那枚普行府令牌看去,此令牌可不是普通之物。是普德府德高望重或是身份尊贵之人才有,哪怕是父亲,也一直未有幸得到这令牌。
“哪里,客气了。”
上官婉柔异于这几个人对自己的恭敬,但是在看到余敦手上的令牌时。她略有所明白。
她伸手指指那令牌,正要说什么——
余敦连忙将令牌小心擦干净泥渍,奉到上官婉柔面前,无比恭敬道,“这是公子的令牌,还请您收好。”
“是啊林公子,敢问你跟普德府是什么关系呀。”小均心直口快,连声问道。
“胡闹,这岂是我们能问的?!”余敦皱眉,不悦地警告瞪向小均。
连余海学都无比认真地慎重赔礼,“林公子恕罪,小均她心性天真,还请您不要介意她的口无遮拦!”
说罢这话,余海学悄悄地朝上官婉柔看了眼,发现这少年唇红齿白,身形劲瘦,眉宇间隐现着一股英气。尤其是那墨渊般的黑眸,仿佛能够陷进去。正如此瞧着她时,却被她锐利的眸光捕个正着。
余海学不自觉地脸颊微徽红起来,轻咳一声转开了头。
小均嘟着唇,喃喃道,“我只是问问,又没有其他意思。林公子你不会介意的昂?”
上官婉柔看这一行人,不禁微笑起来,直接说道,“这枚令牌是当初在上官宗族时,巫修疏送予在下的。若是你们不信,待到巫修疏来时,我会亲自去验证。”
“不敢不敢!”
余敦一脸惶恐,连忙阻道,“林公子莫要如此,我等并没有怀疑这令牌之意。”
笑话,普德府的令牌岂是能够随便送出的?而只要被送出,便说明持此令牌之人,非比寻常。就算有怀疑,也不是他们这种人能够怀疑的。见到令牌,他们只有遵从令牌主人之命令才是,何况余敦还有一点小小的私下之谋。
那便是刚刚他来到这里之时,闻到了一股治愈系药丹的香气呀!
这一番打斗之下,余敦也不是白修炼的,早意识到那治愈系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