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行为有异,上官婉柔连忙运起体内的火元素力量,探知不远处祁芮雪的动向。这一次事情极为容易,但是一探之下,上官婉柔坐不住了:他居然受伤了!
必定是当初在帝都为她挡那一招时,烙下的伤病!
没想到他竟病到了如此地步。
可是祁芮雪却在中途停下了手,略有些意外地看着面前这男装少年,“你怎么不躲呢?”
印象之中这个小女人可是犟得紧那。
她不愿意的事情,纵然是死,也绝不答应。连他都不敢逼她。
现在她竟愿意?
“因为你受伤了。”上官婉柔静静望着他。
“唉,还是被你发现了。”祁芮雪收回手去,俊脸掠过几丝尴尬。他本是借着故意捉弄她,掩饰自己受伤。可还是被她察觉。
“受了伤还逞强。刚刚那剑师一事,你不该出手。”上官婉柔淡淡地看着他,却是走上前来,扶着他的手臂朝着树屋走去,“若是伤势加重,那该如何是好。”
“本王只是有点小伤,又不严重,是你多担心了。”祁芮雪敷衍道,雪眸却是不敢看她。
“你不是说过,以我现在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探得你的状况么。可是刚才我去探到了,这怎么说。”上官婉柔寸步不让,针锋相对。
祁芮雪一时无语,被她抚着坐在柔软的草丝之中,难得看到她寒冰似的小脸,冷酷的语气,以及教训的言词,“受伤就该闭关xiū liàn。你过来找我做甚?就算是我,也不会医好你的!反而你闭关xiū liàn,还能好得快些!”
“本王也没来找你。不过是途经于此……”祁芮雪嘴硬道。
“好啊,那现在我们应该分开了。告辞。”上官婉柔起身便走。
“喂小柔儿!”祁芮雪无法只得起身去拉她的手,急得额上冒汗,“你怎的对我如此无情。这才见了多久,便又要走。我找你又岂是容易的,离得那么远,即使依靠着我们之间那细微的牵连,也是不容易找得到的呀。”
说罢这番话,祁芮雪闭了嘴。他刚刚好像说漏了什么?
上官婉柔反抓住他的手掌,回过身来,“你真傻!”
“本王这哪里傻,只是牵挂你罢了。”祁芮雪摇摇头,他也不太懂。只是小柔儿走了,他的心好像也跟着走了。整个人都变得失魂落魄的。
祁芮雪的力量真大呵!
两人坐进树洞里面,盘膝聊着这些天的见闻。
上官婉柔听着他的絮絮之语,感到有些疲惫,倚靠在他的肩窝内,缓缓闭上了眼睛。
祁芮雪还在讲述着近来帝都的事务,微一歪头,便看到她已经睡着的样子。他俊脸染笑,摇头叹道,“真是累了呀,居然听着我的话便睡了过去。也罢,本王也极累,便稍稍休憩一下!”
他返身轻手将抱起她,放进柔软的树窝之内。继而两个人躺在一处,一时间只听得山谷间清脆的鸟叫,不时风吹时,树叶沙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