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倒是给朕说说。”皇帝冷哼一记,翻了个白眼。他倒要听听这些人还能编出什么事来!
大祭司向皇帝拜了拜,指向上官婉柔,“她吃了药丹之时,还是能够发挥出正常药效的。但是当到达皇上这里的事情,药丹便发生了畸效!本祭司之前查到此广场之内有一股黑色的戾气缠绕不去,刚刚是特意去检查那股戾气去了。不出所料,果真是那戾气偷蚀了长生丹的精华部分!”
上官婉柔一听这话,便知道对方这是以退为进,根本是又要来对付自己呢。不禁轻咳一声冷笑,“大祭司,你不会是说婉柔便是那股戾气!”
这样的话自然是有人相信的。
但是被上官婉柔提前戳穿,再如此说便显得没有说服力。
可是尹傲涵不慌不忙,淡定非常地说道,“上官药师自然不是那股戾气。但是那戾气却是来自于你。”
“刚刚齐药师把整个托盘内的药丹都拿到你面前,是你亲手自托盘内取出的药。在这个过程之中,你身上的戾气已经把其他的药丹给蚀透。所以这些药丹才没有疗效。”
尹傲涵话落,广场上的人纷纷露出吃了一惊的表情。
上官婉柔冷笑一记,“连这种谎言你都能编得出来,真是让人惊讶啊。可是皇上圣明,是绝对不会相信你的!”
回头看皇帝,果真露出一副不相信之色。
若是放在以前,皇帝自然会对大祭司言听计从。但是现在他变得怀疑。因为石镜一事,他将太子废除。而大祭司是与祁振衣一伙的。皇帝心里面有数。
如今再细想起来,这个齐药师或许也是出自祁振衣的授意。
至此皇帝一瞬间恼羞成怒,神色越发地沉冽。
可是尹傲涵却并没再与上官婉柔争执,而是走到皇上面前,行了一礼大声说道,“皇上英明,本祭司所言句句属实。若是皇上不信,可以请上官太医前来验证一番。毕竟此事,整个上官太医府的人都清清楚楚。本祭司只是心有余悸,生怕皇上是被其侵蚀,才会在此揭露出来!”
一提上官敏丰还有一众的太医府人。
皇帝那张光滑显得极为年轻的容颜,开始流露出迟疑之色。
而这抹情绪,也被祁振衣给捕入眼中。他内心暗暗而笑,知道这一次自己必会成功!而上官婉柔,将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他睨着上官婉柔,危险的眸缓缓眯起,颜凝,前一世本皇子掌控你。这一次你一样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其他的皇子感到祁振衣这副自负之色,纷纷感到危机。纷纷出来反驳。并非是要保上官婉柔,而是因为祁振衣若是春风得意,他们便会变得非常难堪。
可是皇上一听到会有这么多人在做证,他打算好好听听。
上官敏丰随即走上前去,行了一礼,把事情原委说出来。
“他究竟在说什么啊。什么夫人,不是只有尚氏的吗?”上官乐路站在人群之中,大声嚷着。
墨香绞着手,摇头凄惶道,“老爷是在说原来的大夫。便是小姐的亲生娘亲!”
紫枫皱紧眉头回道,“有上官太医作证,婉柔小姐这一次怕是难逃惩罚。只是不知那位大夫人究竟是何等的人。为何上官太医会如此憎恨于她,在其死后还要抹黑她?”
当上官敏丰说完之后,上官婉柔只觉得自己好像听了一场梦话般!上官敏丰都说了些什么!
上官婉柔早料到上官敏丰会站在自己的对立面,但是他居然会诬陷自己母亲。难道这对上官敏丰自己就有好处么?!
这个人太可恶了。
上官婉柔紧紧攥着拳头,就听得上官敏丰继续说下去,“虽说是生下婉柔之后便死去。但是在她的腹内还有一个孽子!臣到现在也不知道那究竟是怎么死的,死后又去了哪里。自诞下婉柔之后,那人便不见踪影。臣也只好对外宣称她已经死去!”
原来她的娘亲还活着。
上官婉柔讶在当场,原来她还有一个弟弟?
娘亲与弟弟在哪里呢?
她才想到这里,就听到尹傲涵接着朗声自负说道,“皇上,本祭司所探得上官婉柔身上的戾气便是此。她本身便为不祥之辈,她所炼制的丹药,亦带着戾气。”
“皇上之前服食下她所炼制的‘长生丹’。本祭司便觉得不妥,只是却不知原因。如今终于被本祭司找到。还请皇上明察定夺!”
尹傲涵说罢,冷睨而自得地朝上官婉柔扫了眼,嘴角勾起抹胜利的笑!
是啊,你终于找到打败我的方式了。
上官婉柔清冷冷地看着尹傲涵,现在她才知道,自己算是落进了他们的连环圈套之中。
他们设下一个又一个局,就为了让自己死于非命。
皇上听到这里,轻皱眉头,看向上官敏丰,犹带着几丝不信,“上官太医你说得,果真?还有上官府内的人,俱是知情者?”
之后尚氏被传上来,走以皇上面前,她便扑倒在地大呼自己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