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敏丰站在原地,总算是得到了一丝安慰。
但是他又觉得上官婉柔如此待七皇子又十分无礼。
当即便说了她几句。
“父亲的意思是,是让婉柔对七皇子礼貌有加吗?”上官婉柔回头,讽笑地看着上官敏丰,“若是如此七皇子真的退了婚,再娶我又如何?父亲会不会杀了我呢?”
这话让上官敏丰羞耻得面红耳赤。
当即不再多留,转身就走!
“xiao jie!”墨香有些无助地绞着手,“这样说老爷好吗?”毕竟现在还在这里居住。老爷一个不爽,会把她们赶出去的呀。
“如果不说他,他必会认为我无论做什么,都要为上官乐萱让路。所有的好处都应该是上官乐萱的。而我这样的人,就应该在臭水沟里面低贱地活着。”
上官婉柔轻轻一笑,脸上闪过凉薄之意。
这样的父亲也是奇了,她从来就没见过。不过天下之在无奇不用。
既然家人不为自己争取,她只能自己争了。
天渐渐黑了,上官婉柔没有用晚饭,只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专心研究那把悬天剑。
兵器山她没有去过。风火大世族看管得很紧。里面连只苍蝇都飞进去。
但是这把悬天剑身上却在兵器山的缩影。
从上面的气息,能够窥得其他的兵器的气息。
上官婉柔无法弄清楚的是,自己应该怎么样才能吸引属于自己的兵器。
前世曾经听风火大世族的人说过,只要量出自己的武气,才能够吸引兵器。他们所有人都是这么做。
而强者自然吸引强大的兵器。
而弱者,却得不到兵器。
那么像她这种武气弱,元素力量强的人呢?会吸引怎样的兵器?
天近三更,上官婉柔熄烛火,闭上眼睛盘膝感受自己的力量。以及其中中与悬天剑上气息相合的那些地方。
“你这样就算练一年,也不会有进步的!”
突然在黑暗之中传来一道清朗的男音。
上官婉柔没有睁开眼睛,开口说道,“王爷怎么这个时候过来?有重要的事情?”
记得他被皇上留在了大殿之内。
莫非是有事,才在这么晚来到她这里?
是祁振衣么?
“你肯定又想到了太子是吗?”
耳边没有声息,祁芮雪便已经到了近前。他所说的话喷出的热热气息都打在她的耳际。
“咳咳。”
上官婉柔无法保持冷静,顿时破空。
猛地张开眼睛,收回了腿,扭身朝他看去,“莫非真的是祁振衣?”
祁芮雪点头,“大祭司已经被赦免。不过太子却是难幸免,已经被废掉。太子之位如今悬空。如今只有三皇子和五皇子棋逢对手。不过大祭司保证自己能恢复自己的体力,并且帮皇上去寻找长生不老的丹药!”
‘真的要去那边缘大陆?”这个结果倒是令上官婉柔讶了下。而太子被废,则让她倒吸口气。之前她听到的消失不是这样的。看来祁芮雪的版本是真的。
“没错。与风火大世族派出去的人一同前去。”祁芮雪冷不丁说了句。
上官婉柔闻言当场愣住了,既然如此的话,尚泰为什么还——
难道他是想……
哗啦!
悬天剑从床榻之上被祁芮雪拾进手中,抽开剑看了眼,随后笑了,“兵器山出来的东西的确是至宝。可惜此剑染了血气,不嗜血绝不回鞘。这并不适合你。”
上官婉柔怪异地看着他,“你说什么?这剑已嗜血?”她朝着已经出鞘的长剑看去,“不见血不回鞘?”
既然知道为何要让剑出鞘,岂非是要见血才罢休?
“是啊。当初赵远剑拿着这把剑杀死了极多的人。这把剑处在入魔之间。若是不及早拨乱返正,便会血成一把嗜血的至宝!而如此救了这把剑的话,它又会渴望回到自己主人的身边,呵呵,还真是让人无法决定呵!”
祁芮雪说着陡然将剑刺出,“既如此,那便由你让它回鞘罢!”
随着长剑递出,上官婉柔蓦地睁大了眼,无法置信地看着那雪白的剑光犹如闪电般一势而出,却划出九道剑光。
祁芮雪现在的功力到底有多深,只不过是一招,他竟做到如此!
“呃!”
窗外传来一道闷哼,接着便是重物落地之音。
“你被跟踪了!”上官婉柔立即明白。
祁芮雪笑眯眯地,不以为意,“我故意的。”
“听说乐路饿了极久,把他送给乐路!”他轻盈建议道。
‘还是拖出去埋掉。”上官婉柔摇头不赞同道,“乐路吃了长生丹,七日还不见饿。既然如此,以后就让他吃那个!”
吃死灵,对于乐路没有半点好处。只能让他越发趋于阴暗,走得罪孽。而吃药丹,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