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过后,太医府加强戒备,并且进行了一次地毯式的查找。上官婉柔的屋子内,自是被仔仔细细地搜查一遍。
当她出府又回来时,发现自己的空间袋也被人动过。
“看来药长老传给她的医籍全部都在那枚宝石戒指中了?”上官敏丰坐在椅上,一脸的沉思忧虑。
“老爷,三小姐是不可能轻易交出宝石戒指的。”手下回道。
那宝石戒指连上官敏丰这辈子都未曾得到过,上官婉柔居然身怀此宝,却不奉给自己的父亲。反而据为己有。
上官敏丰内心嫉妒不已,可一想到是雪王爷送的,他又十分忌惮。
左右思索下,只能放弃宝石戒指。
但是里面所盛放的属于药长老的医籍,却绝不能放弃。
上官寒心说过,这府内发生火灾,惟一的受益者只有上官婉柔。这样所有监视她的人,都将被撤走。那么大祭司所说的那个最可疑的人,无疑是上官婉柔。
上官敏丰起身在屋内走来走去。
他的眉收纠结成一个疙瘩,心里面着急非常。
从表面看上官婉柔是他的亲生女儿,也是宗族内的希望。但实际上这个丫头不敬父亲师长,唯我独尊,心怀鬼胎!若长久留着他,必会对这府内造成重大难灾!
得想个法子……
上官乐萱哭哭啼啼跑来,进门便恳求父亲放了母亲尚氏。
尚氏被上官敏丰关起来,谁都不准探视。发生了那等丑事,上官敏丰只缺个借口处死她。
如今上官乐萱来求情,实在令他厌烦。
他二话不说便让人将她拖出去,直接不见。
上官乐萱哭了一早上,也没得到上官敏丰的相见。
便在这个时候尚氏的奶娘李老嬷嬷来求见。
“二小姐,要求夫人只有一个办法。”
上官乐萱静静听着,只听李老嬷嬷瘪着皱纹横生的嘴巴,一字一句艰难道,“看守夫人的是榆生家的小儿子榆二!这榆二肖想小姐身边的梦蕊丫头。夫人一直没答应。如果小姐能做主,把梦蕊嫁过去,这样见着夫人便不难。”
上官乐萱并不想把丫头嫁给榆二,她手上用着好使的人,怎能因个奴才喜欢便随便赏了。
但现在看守紧,她连娘亲都见不着。亦不知是生是死。现下也只能听从李老嬷嬷的话了。
梦蕊本是要嫁予榆二为妻的。
谁知榆生家的那边传来消息,说要收了梦蕊做妾。
这事把上官乐萱给气得不轻,“简直是在打我的脸!那个榆二居然敢如此对我!这个势力小人!如今是瞧着我不行了,才这般狗仗人势!”
上官乐萱在屋内气得呼呼直骂。
梦蕊拿帕子捂脸嘤嘤直哭。
过了阵,李老嬷嬷发话道,“二小姐您也别太在意。只要救得夫人,一切都好办了。榆生家的猖獗便随他去。早晚有他吃亏之日。为今之计只有救夫人出来才行。”
上官乐萱虽气,倒也晓得轻重。
只得忍气把梦蕊送到榆生家,回头到了晚上,她便扮成男子悄悄跟在榆二后面见得了尚氏。
“小姐,小姐!”
墨香从外面匆匆而入,没来得及敲门便朝上官婉柔大声呼道,“不好了!二小姐偷偷看去尚夫人!”
然而等门开后,就见里面坐着一男一女。
墨香朝那男子定晴看去,顿时傻了眼,腿软地跪俯于地大声拜见,“王爷在下,奴婢有礼!”
祁芮雪一笑,雅洁如仙,淡然地犹如一株冰莲。他朝上官婉柔看了眼,“你的丫头,如此特别。”
“这丫头挺好。”上官婉柔力挺墨香,旋即让她起身在旁侍候。
墨香偷偷笑了,感激地朝自家小姐看了眼,然后守在一旁。
上官婉柔正对祁芮雪说起日月塔一事,言语之中有着要前去之意。忽被墨香这一打断,前话就这般放下。
她不再说话,祁芮雪却道,“尚氏既被上官太医关起来。不如一并做了,给她个痛快的了断。”
墨香瞪眼,这是要把尚氏给杀了么。
“我不动手,她也活不成。父亲不会容下尚氏。”上官婉柔回道,显然不想亲自动手。
“你若不方便,便于本王来。”
祁芮雪淡淡的,继而续道,“赵家虽然被上官敏丰所厌恶,但是三大家族之一的风火大世族,却还未出手。因为尚氏乃是庶女,他们没理由去救个庶女。但是上官敏丰却无论如何不可能亲手杀掉尚氏。而若给她一丝活命之机,却是死灰复燃。”
“此事就这么定了,紫枫你来做。”祁芮雪没再征求上官婉柔的意思,直接吩咐道。
旁边的紫枫点头应命。
把紫枫给打发出去,祁芮雪淡洁如雪的眸落向墨香处。
墨香被看得浑身发麻,简直都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