拌药液,动作一气呵成。
四下看热闹的弟子,跟着指指点点。
上官婉柔可是在第一次炼丹被验试之时,直接化成齑粉的呀。
而上官寒心师姐则是完整的药丹,被药长老大加赞扬过啊!
这样的上官婉柔,还怎么与寒心师姐相比?
大家都叹上官小师妹的不自量力,真是狂傲自负,不知天高地厚呀!
而这时程前大师兄却是默而不语,一双眼睛充满希望地看着上官婉柔。
上官寒如注意到了,走上前道,“你认为上官婉柔会赢?”
“她必定不会输。”程前斩定截铁回。
这令上官寒如面色微僵,不禁朝场内看去。秀眉微蹙,内心掠过微波,之前她已请求大姐在比试的时候故意放水。让上官婉柔赢了,这样就能把汀兰院让出来。等上官婉柔搬回去,想监视、查她,易如反掌。
可现在,听程前的口气,好像大姐全力以赴也赢不了上官婉柔?这些话使得旁边的上官敏丰听见,他的面色越发严酷起来。
这之际,只见场内的药鼎已经将丹药炼成。
两盘丹药分别放置在桌两边,左面上官寒心所炼光泽莹润;右而上官婉柔炼制的黑不溜湫。
上官敏丰身为这次的评判,端只看外表,便知上官寒心略胜一畴。
这不禁使他莫名松了口气,尔后将药丹拿到火上煅烧。
上官寒心的药丹如意料之中,经过了橙焰煅烧,是为一品丹药。
下面立即响起阵热烈的掌声,“寒心师姐好样的!”
“一品丹药,好棒!在外值好几两银子一颗呢!”
“对呀,寒心师姐才十八岁,已经炼成一品丹药了…若是再年长些,一定能够成长为像敏丰师伯这样的大药师哇!”
听着四下各种各样的赞扬之声,上官敏丰微微冷笑:一品丹药算什么,他的女儿乐萱早已经能炼出二品丹药了!
接着开始煅烧上官婉柔的这盘黑不湫溜,都不够圆整的丹药。
经过橙焰煅烧一阵,四下的议论声依然没停歇、“肯定化成齑粉了呀!”
“你不知道上官婉柔上次炼的药丹,刚被药长老放进锅内,就成了齑粉…咦,怎么还没有被烧毁呢?”
上官敏丰怔了下,因为烧得时间过长,他只好换成青焰来煅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