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雾所说的话。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这样随随便便地诬赖人?”巫修疏跟着跑来,大声分辨道。
“巫公子,你还年轻,不懂得分辨好人与坏人。像上官婉柔这种人,根本不配留在宗族之内。她在外辱没师长,肆意偷盗。在内不敬长老,反抗父亲。这种女子留之无用!”
天雾大师不敢向巫修疏讨好宝鼎,只把矛头对准上官婉柔。
族内长老沉着脸,露出冰寒般的冷漠,盯着上官婉柔像是在看一个外人!
药长老轻咳了声,开口说道,“我徒年轻尚轻,不能对她过于苛责。她爱嬉闹,也是年轻人之天性。天雾,你如此兴师动众地上门来讨鼎,却句句针对我的徒儿,这是何道理?拿贼拿脏,你口口声声地说我小徒盗了你的鼎,请问谁看到了?谁又能证明,那脏物又在何处?”
他的话简直像zhà yào般响起,把本来拉远了的事情又重新扯了回来。
天雾大师朝身后的人送了眼,那人便将“证据”程上来。只看到是一枚碧绿的树叶,还有一缕从地板上刮下的痕迹。
“这个便是证据!”
天雾大师把东西往药长老面前摊开,哼道,“老药!别怪我没提醒你,上官婉柔是个盗贼。你维护她,没有好处!”
他如此熟悉地称呼,让旁边的上官婉柔注意到,微微抿起了唇。
手下立即回道,“这枚绿叶来自魔兽之地!而这道痕迹,则是宝石戒指留下来的印迹!想要证明上官婉柔无辜,难得很!”
上官婉柔刚刚从魔兽之地回来,无意中把绿叶落下也属正常。而这宝石戒指……
天雾冷哼一记,目光锐利地扫射向上官婉柔的脖颈,不由分说立即出手。
啪!
被系在颈间的宝石戒指,便被他硬生生地夺了去。
“看,这里面一定藏着我的炉鼎。等把这枚戒指给打开……啊!”天雾怪笑一声嚷道,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只觉得握住的宝石戒指一阵溶火般的发烫。惊得他惨叫一记,被迫脱开手去。
上官婉柔微笑着伸手把戒指捉住,放回手心。昂然朝天雾看去,“天雾大师,这戒指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碰的!以后你偷别人东西的时候,最好先想想自己能否承受得住!”
上官婉柔伸手轻擦了下戒指上的宝石,轻蔑地扫了眼天雾。跟着夺过那手下拿着的一块地板,接着将自己的宝石戒指在地板上划了下。
尔后将这两道痕迹扔到天雾脸上,“大师,张开你的大眼看看。这痕迹是同一枚戒指留下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