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子爵的大手,也一边护着一个,亲亲拍打着,哼着自己想到的小调子,每天都要跟孩子们玩一会,才能安心。生活的是为了什么,可不就是大宝贝和两个小宝贝吗?
等孩子们都吃完早餐了,冯天羽和郑媛媛领了玩了许久。抬手看了看手表,二楼的某个窗口还窗帘紧闭着,洛子爵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才一步一步沉稳的走向楼去。
“你学着点。”郑媛媛看到洛子爵离开了,才走近了冯天羽跟他小声的说起话来。
“学什么?”冯天羽一脸的不懂看着老婆,他和洛子爵不是水平差不多,身份一样的贵公子吗?就是钱比他少点,就是长相体力也是不输于他的。
“你看小意今天没有早起,肯定是昨天累着了,……”郑媛媛就知道冯天羽是个马大哈,你不跟他讲明白,他永远get不到重点。冯天羽是不知道呀,要不然一万个不服好,道上有哪个男人像他这样疼老婆的?
每个兄弟的心思和智慧加在一起都比不上他对郑媛媛的爱意和维护好吗?都这样了,还不知足,只能说女人永远不懂男人的好。
“你羡慕洛子爵的体力呀,昨天只是热身了你就喊累,放心,晚上就让你体会体会什么叫下不了床,明天睡到日上三竿。”
冯天羽笑咪咪的跟郑媛媛说笑着,一点都不生气郑媛媛拿他和洛子爵比体力。
“要死了你,在孩子们面前说这些话。”郑媛媛不依了,不高兴的拍打着冯天羽粗壮的胳膊,冯天羽哪里怕呢,也配合着躲闪着。突然有点发愣,然后迷惑不解的问郑媛媛,“你说,日上三竿这话,算不算是黄色的,耍流氓?”
“要死了要死了,都叫你不要讲了。”郑媛媛紧张的不行,生怕孩子们听到支言片语的学去就不好了。人家项意琪教的那么好,可不能让她给带坏了。正好两个孩子听到啪啪的声音,看到舅妈打舅舅,心疼舅舅呀,赶紧跑了过来。
一个拉住舅妈,一个拉住舅舅。
“舅妈,你别打舅舅,让他道歉。”仔仔拉着郑媛媛的手不让,挡在冯天羽的胳膊处,生怕拉不住,郑媛媛的手又打过来。
“舅舅,舅舅,你快跟舅妈道歉,知错能改的才是好孩子。”囡囡两只小胖手拉不住冯天羽的大手,只能一手拉住一根手指头
,特别的可爱和有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冯天羽,写满了“我懂你,你调皮不是故意的,快道歉,舅妈就不打你了。”
冯天羽看到心里软成一塌糊涂,一定要生个女儿,无论如何,一定要生个女儿。
郑媛媛和冯天羽的嘴巴哆嗦,舌头打结,忘记刚刚在说什么了,抱着两个小宝贝哄了一下,才放下他们继续来玩。
“刚刚说什么来着,都怪你……”郑媛媛还记着冯天羽的流氓话,两人又开始纠结起来。
“刷……”洛子爵上楼后,走进昏暗的房间,一把拉开窗帘,打开窗户时,看向楼下时就看到刚刚的一幕,说话的声音听不太真切。
倒是两个孩子劝架的时候,童言童语说的理直气壮的声音,很是清脆,咬字也很准确,洛子爵很欣慰。再转身看看床上缩成的一团,皱了皱眉头,也苦的心甘如怡。
“我的大宝贝呀,快起床了,孩子们都玩了大半天了。”
“嗯?”可床上的懒虫不耐烦抬手揉揉眼睛,拉了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往床的另一边滚过去。躲开这个骚扰者,把自己结结实实地掩在被子里,洛子爵才恍然大悟,原来囡囡宝贝是说的这个懒虫妈妈。基因的神奇是这么伟大的。
洛子爵走到床的另一边,拉了一下被边,就把懒虫从蚕茧里倒了出来,最后的时候,还是很注意角度和力度的,才没有把懒虫宝宝掀到床上去。
“大懒虫,宝宝们要出门了,你去不去的?”扒到睡的一塌糊涂的长发里的小脸,给大懒虫做了下人工呼吸,懒虫才活过来。
“等我三分钟。”说着弹性有力的身体在床上一跃而起,冲进了厕所。
“对她还是太仁慈了,要不要再生一胎,安心在家里呆着呢。”洛子爵自言自语的顺手帮老婆大人收拾了被子,今天穿的休闲黑色长风衣倒也没那么伪和。
洛子爵和项意琪很少带孩子出去,也没有安排什么早教课。
为了孩子们不会认生,多和同年纪的孩子玩,时不时会去些人少的会员制的游乐场。
那里的费用不低,父母和孩子的品质有所限制,也不会遇到太出格的情况,少操很多心。
“仔仔今天想玩什么?”洛子爵抱着儿子问到,他在对待孩子的时候,才会如沐春风。
“保利球。”仔仔很干脆。
孩子们可没有什么阶级之分,洛子爵也不干预。
一到了场地那里,能允许入场的年纪都能自己脱掉鞋子,自由选择喜欢的游乐项意琪目。
看着小胖墩的身形自己弯下腰来脱鞋还是有些吃力的。洛子爵也不帮忙,看着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