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南温柔的声音也回了一句:“早啊。”接着就走到项意琪坐着的对面。贵妇一直都对项意琪很好,桌上就有她早上就叫人准备好的糕点和热茶。
赵云南拿起红豆糕吃了一口,像担心自己小孩学业的样子询问项意琪:“最近学的怎么样?”
项意琪也不会让赵云南失望,像得到糖的宝宝:“能量十分充足!不过你要是真想了解的话,具体情况你还得问伊人”
苏伊人是法国回来的留学生,主攻也是服装设计。她的年纪和项意琪相同,是贵妇好友的孙女,刚好前些天回来,留几个月才回法国,所以刚好给贵妇抓来给项意琪做老师。
苏伊人也算和赵云南是青梅竹马,只是彼此之前不是很熟罢了。
“她跟你那么熟,就算我问了,她还不是不会真的告诉我。”赵云南吞了口红豆糕,脸上很平静,但语气却十分的纯真,像别人抢了他什么重要的玩具的小孩。
这也不能怪项意琪,她与苏伊人一见面就如同故友,相识已久的样子。
可能是因为苏伊人也是一个女强人,思想又和项意琪的差不多,所以有的聊,性格和的来所以就玩得比较好。
项意琪十分骄傲的说,却故作谦虚:“我也不想的。”
赵云南翻了个白眼给项意琪,言外之意就是:给个眼神你,自行领会。
下午苏伊人要给项意琪上课,但是她已经早早的就来到了古堡。
赵云南是背着门口的位置,项意琪笑意十足的看向赵云南的方向。“你不是和伊人很熟的吗?怎么看起来不像。”
赵云南自斟自饮的说:“以前是,后来不联系了就慢慢淡了。”
项意琪弯弯眼睛,充满笑意继续说:“那你觉得她现在怎么样?和以前不同吗?”项意琪眼光一直看着赵云南,手上的书早就已经放下了。
“还好,还不是和以前小时候一样,脸圆圆的。”
项意琪被赵云南说的话都逗笑了,捂住自己的嘴,但依旧不清不楚的继续问道:“那她的性格呢?”
“还不是一样小孩。”赵云南立马的就回答了。
“那你还不是像以前一样闷骚。”站在赵云南身后的苏伊人出来了,一说话就不得了。
感觉自己说坏话被抓住,赵云南手上剩下的红豆糕都掉了。
苏伊人说话是不喜欢顾忌别人的颜面,对相对熟的人来说。她坐到项意琪的身边:“这一大早就这么热闹啊。”苏伊人自己倒了一杯水,说话时眼里隐藏不住是在嘲笑赵云南。
赵云南现在是理亏,他皱了下眉,没有说话。
虽然他知道她住的地方离这里很近,但是也没有想到她那么早就过来了,真是有点猝不及防。
苏伊人想是友情提示:“我昨晚就搬过来了。”
就是说你赵云南昨晚回来这里的时候,我在睡觉,只是没有和你打招呼罢了。
赵云南只得尴尬的干笑,拿出带客人的架势:“来了好,好好陪陪意琪。”
苏伊人的性格就是直来直往,想到什么就说什么:“那是自然,不过这话也不到你说。”
赵云南一直在退让,语气缓和:“都一样。”
项意琪看着苏伊人对着赵云南自带的huǒ yào味,她插话缓解一下场面:“伊人,怎么起那么早?”
苏伊人过的就是美国时间,日夜颠倒,一般很难早起。
苏伊人就像心被堵塞一样,脸色十分难看的说:“别提了,发了一个不知什么鬼的噩梦,整个人都不好了。”
赵云南听到,脸色变得好了些。
原来她只是起床气,不知故意要怼他的,赵云南心想。
但项意琪却十分担心苏伊人,她转向看着苏伊人“是什么事?”
苏伊人看上去什么都无所谓,心里却藏有很多东西,典型的外表坚强,内心脆弱的人,项意琪看着苏伊人便能看到自己的影子。
苏伊人假装没心没肺的样子,哈哈干笑:“没事,没事,就是一个渣男,早就过去了。”
赵云南现在有了胆子,应该是一直都有,是因为刚开始是自己不对,他贱贱的坏笑:“你也会有男朋友?”
苏伊人不想搭理他,但她不出气就是不乐意,她挑了挑眉:“那你以为?好过人,现在还是chù nán身。”
立马赵云南脸就黑了。
项意琪的脸一下子变红,憋着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苏伊人还不饶人继续说:“那么多年了,你不会连初恋都没有。”
说完,赵云南的脸变的更黑了,算是默认的样子。
项意琪看看苏伊人,在看了下赵云南,她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的笑出来。
洛子爵一如既往早起去慢跑,脖子上挂着一条白毛巾,听着蓝牙。
他住的花园守卫森严,不是户主一般都进不来,更别说是狗仔。洛子爵在花园里溜达转了几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