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叫人从山路旁开着车过来,不管是不是他都要探下究竟。
若是换做平常,车子从树林走绝对是犯法的,可是紧急情况不一样。赵云南爬上车顶,把电筒塞进嘴里,往树上小心翼翼地爬。
这树看起不高,但实际也有一个楼层一般高。赵云南已经上了这颗树,往那堆树叶的枝干爬去,他看到了脚,这就是一个人!
赵云南抱着树干一点一点的往那个人凑过去,电筒一照,环绕在她身边飞着的蚊虫都跑了。
当赵云南看着项意琪那被划伤,血迹刚有些干的脸蛋,急得差掉就要掉泪,大喊:“快拿梯子过来!”
项意琪在掉下山的时候,各种树干交错,有些树干大小不一划到她的脸蛋,蚊虫叮咬着她的肌肤,一个个小红点在她的手上和腿上到处都是。
赵云南整理项意琪散落的小碎发,轻轻抚摸她的被刮伤的疤痕,心里如潮水一般又是一阵阵心痛。:“意琪,你醒醒。”
这荒郊野外那来的梯子,几个察都爬上了车顶,脚下边都有人抓住,几个人伸出手,抓住互相的手叠成一个区域,有一个人出声:“老大,你放她下来。”
赵云南看了下边几个人像塔一样的一层又一层。看到他们的满脸都是汗的样子,那是他的队友值得相信。赵云南用两脚夹住树干,弯下腰抓住她的腰,缓缓将她抱起,幸好树干足够大,能够承受她们那么大的动作。
赵云南两手抱紧项意琪,他不想项意琪就那么翻下去,他的手难以支撑这样的重量,一直在抖。但他依旧咬紧牙关,伸长自己的手尽可能的放在他们的手上才松手。
车顶的官们接住项意琪,缓缓将其给站在地板的官们,层层递进。前脚项意琪稳稳放在车后座躺着,后脚赵云南也近到后座蹲着。
赵云南轻轻摇了摇她,想知道她的情况。项意琪被这下晃了脑,睁开眼睛看了眼赵云南,眼睛又闭紧,音量有点小:“云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