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一点,他突然也开始很佩服眼前的叶晨。
叶晨是那样的勇敢,在面对一个对她毫无兴趣的男人面前,依然是这般的坚定执着。
“对不起,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但我还是没办法跟你在一起。”终于,罗峻飞还是推开了叶晨,并大步地从叶晨的身边走开了去。
叶晨想要追上去,但好几次的踌躇都让她停在了原地。
她的小花伞已经被雨水淹没。她的整个人已经被雨水浇头。
头发散乱在那张原本姣好的面颊之上,显得倍加的凄惨。
突然,路边上一个开着宝马的年轻男子,一脸坏笑将车停在了叶晨的旁边,挥手喊道:“小姑娘,是失恋了,上车,哥带你出去找点乐子。”
“找nǐ má bì!”叶晨狠狠瞪了那宝马哥一眼,眼中的不屑也是很能激怒一个没有风度的男人。
果然,那宝马哥怒了,不顾大雨就从车上冲了下来,直接冲到叶晨的面前,只闻“啪”的一声,竟是当街扇了叶晨一个结实的耳光。
“你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病啊,滚开!”叶晨毕竟是个弱女子,被宝马哥扇了个耳光以后,嘴角溢出丝丝的鲜血,捂着脸也不敢反抗,只是狠狠推了一把宝马哥,便是想避开锋芒就此离开。
然而,那宝马哥可没有要放过叶晨的意思,一把抓住叶晨的小胳膊,大声道:“你这小妞还真是有点意思,要是你几天不从了哥,哥就让你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
雨幕越来越大,张晨大声喊着罗峻飞的名字,可是罗峻飞决然而去的背影越来越远,很快就淹没在了厚重的雨幕当中。
很显然,罗峻飞没有听到她的呼救声。
她被宝马哥带到了附近比较偏僻的一座荒野别墅里面,别墅里透着几分阴森之气,四周看不到别的人家,似乎就只有这一座别墅而已。
宝马男拉拉扯扯的把叶晨从车上拉下去,两个人撕扯当中,宝马男还不慎撕破了叶晨的上衣。
叶晨圆滑的香肩暴露在宝马男的面前,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楚楚可怜。
“嘭!”
一个重重的关门声,提醒着他们已经进入了这间荒野别墅。
别墅里没有其他人,而且整座别墅里到处都挂满了油画,那些油画都是画的女性的人体。
看样子,这个宝马哥很可能是一个人体画家么?
叶晨看着这里的格局有些诡异,而且到处都透着**之气,双手捂着暴露在外的肩膀,满目恐惧地说道:“大哥,你就放了我,只要你放了我,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钱?”宝马哥呵呵一笑:“你看我差钱吗,我要的不是钱,只要你tuō guāng了让我画你就行。”
“这…不太好。”叶晨虽然是一个思想开放的女生,但在这座荒野别墅里面,孤男寡女,tuō guāng了让这个陌生男人画她的身体,叶晨显然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放心,我对你的身体没什么兴趣,只是单纯的画一次而已。”宝马哥说完,又自我介绍道:“我的艺名叫道奇山,如果你有关注过人体画家的话,应该听过我的名字才对。”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谁。”叶晨一脸恳求道:“我从来不关注这种歪门邪道的东西,请你放过我,你可以向我提别的要求,可以吗?”
道奇山看着真的感觉到害怕的叶晨,也不回答,直接转向另一个房间。回来时,隔着和叶晨不远不近的距离直接抛了条毛巾,毛巾直接盖住叶晨的头。接着又走近,将装有热水的水杯放下,头也不回的上楼。
好不容易从飞来的毛巾里挣脱的叶晨,错愕地看着道奇山的背影:“哎,你…”
这是什么意思先给一颗糖吗?
眼看自己脚下已积成一摊水,叶晨也不继续理会那个陌生男子,用毛巾尽可能地擦拭干自己身上的雨水。
“啊啾。”这间房子四周都是树,虽然是夏天,但现在大晚上的,淋了那么久的雨,还是有些凉意,叶晨禁不住地打起喷嚏。
要想想办法才行。
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不怕。
一身仍湿哒哒的叶晨,捧着温热的水杯开始走进这个房子的内部。这是一条走廊,两边挂上的不单单是客厅里那一种类型的女性人体油画。这里是色彩分明的抽象油画,没有明显的人物,只是色调混合的集合。
叶晨此时忘记体内的寒意,只是作为一名参观者,一副一副地欣赏。渐渐地随着欣赏画数增加,走廊也已走到尽头,叶晨也减少了刚到这里的恐惧,似乎越进入,越好奇。
走廊的尽头有几个通往不同房间的门,许多门口都已禁闭,叶晨选择了一扇掩门。带着少许紧张和激动的叶晨就像个窥探者,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的进入。
先映入眼的是温暖色系的米黄灯照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