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洛阳昔讽刺一笑,斜了韩筱允一眼,遂连正眼都不愿意去看她:“行了,你不滚是,进来给我按摩。”
“我…”为这个残废做任何事情,对于此刻的韩筱允来说,心里都会怨气满满,但她似乎别有所图,便是顺意脱下身上的轻薄的纱裙,跟洛阳昔泡在同一个浴缸里,穷尽所能为洛阳昔做全身按摩。
可当她按到洛阳昔残废的腿部之时,洛阳昔突然冷冷瞪着她,红着眼伸手揪住韩筱允的下巴,讪笑道:“为什么,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轻视。你看不起我,是么。”
“没有,阳昔,我真的没有。”韩筱允的下巴被他揪得生疼,眼含泪光地说道:“阳昔,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看不起你,我只希望我们可以好好的,别再这样了,好么。”
“是么。”洛阳昔的脸上写满了不信:“像你这么卑微龌龊丑陋的女人,不是从来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么,你会想跟我好好的,那只怕才有鬼了。”
“阳昔,你说,要我怎样你才肯相信我。”韩筱允的手,突然放在了洛阳昔的关键部位。
那动作,若是在某种特殊的时候,一定会让这世间大多数的男人都为此动心。
但洛阳昔脸上的愤怒之色更胜从前,只闻“啪”的一声。
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韩筱允的脸上。
“你还懂不懂什么叫廉耻之心,你一个女人,怎么就这么xià jiàn!”洛阳昔一边谩骂,另一手抓住韩筱允的头发,狠狠摁进浴缸里。
韩筱允一个没准备,呛了鼻子,喝了好大一口水,“咳咳咳…”她挣扎着从水里浮出来,正要大口呼吸的时候,又一次被洛阳昔狠狠摁了回去。
即便被摁进了水里,洛阳昔依然没有停止对她施暴。一个重拳落在韩筱允的脊背之上,口中振振有词:“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今日,洛阳昔的不满,其实并不只是来自于韩筱允。不得不说,今日的韩筱允,已经是极尽温柔,做到了极致。
怪只怪今天洛阳昔在公司里受尽屈辱,他原本该是洛氏集团的总裁继承者,可自从失去双腿,再失总裁之位,他的人生似乎就一直在向着黑暗的方向靠拢。
现如今,就连唯一的支持他的韩氏集团也轰然倒塌,他根本无法看到一个光明的未来。
一拳落在韩筱允的背上,已经让韩筱允口吐鲜血,然而,这还不够,他又将韩筱允从浴缸里拧起来,近乎疯狂地问道:“说啊,你是jiàn rén,只要你求我放过你,我就会放过你的!”
他这不仅仅是要让韩筱允活得不像个人,而且还要韩筱允失去作为一个人的尊严。
韩筱允的心里猛的发慌,口中一甜,再次喷出大口鲜血。这一幕,本该让人心疼,可不幸的是,这一大口的鲜血,不偏不倚正好喷在了洛阳昔的正脸之上。
如此可真是不可开交,洛阳昔怒目圆睁,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韩筱允的脸上。
“啪!”那声音尚未落下,洛阳昔紧攥着韩筱允头发的手,也更添了几分力道,几乎要把她头上所有的头发都连根拔起……
正待洛阳昔又要冲韩筱允抡巴掌的时候,韩筱允突然伸手,眼含泪水地擦去洛阳昔面上的血渍,轻唤道:“阳昔,放过我,我是jiàn rén,是我错了,求你了。”
“呵呵。”洛阳昔了解平日里嚣张跋扈的韩筱允,能从这样的一个女人口中说出这番话,洛阳昔甚是意外,同时也更为轻视地瞪着韩筱允,嘴角扬起三十度的微笑。
表面上看,洛阳昔似乎笑了。
但仔细看来,他的眼中非但没有丝毫笑意,反而是透着一丝令人胆寒的愤怒。
“小jiàn rén,你知道不知道,你不该求我的。”洛阳昔放开她的头发,身体一软,仰面躺下去,看着空洞的天花板,突然像条死鱼般无力地说道:
“你以为我不想生活平静么,可你这小jiàn rén不争气啊,你看看人家项意琪,简直就是堪称完美的一代女神,再看看你,成天除了耍小心机,还会什么。”
原来,洛阳昔虽然不闻不问,但他的脑子很清楚,对于韩筱允的一切行为,他都很清醒地看在眼内。
韩筱允也瘫坐在浴缸里,她甚至连暗自舔伤的时间都没有,一脸不甘心地看着那空洞的天花板,仿佛从那天花板中看到了项意琪的音容笑貌。
时至今日,她仍然把近日所有不幸的遭遇,统统都归结于项意琪,并且发狠地说道:“阳昔,你告诉我,你想我怎么做,如果你也一样不满项意琪,我可以想办法帮你除掉这个可恶的女人。”
这句话,原本也是为了讨好洛阳昔。
但也不知为何,她的话音未落,洛阳昔再次愤怒地坐起来,一把揪住韩筱允的头发,再次狠狠给了她一个结实的耳光。
“啪!”的一声,整个浴室里荡起一阵回响。
这一巴掌,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