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我都喝不起。”
舒志轩的话有几分自嘲,但原雅舒听明白了,默默的点点头。
“你点头什么意思,明白什么了?”舒志轩搞不懂,“我想不通,他拒不招供的原因是什么,是为了有人捞他?我觉得不太可能,应该是为了别的什么原因。我倒觉得孙玉强太傻,他要是主动招供,做个污点证人,没准还能减刑,现在死扛着,估计会判的更严重。”
“应该是为了保命。”原雅舒分析道,“bǎng jià案最多判个十年,情节严重点,二十年或者无期,那总归是活着。在孙玉强的位置暴露之后,他给背后的主使者联系过,但是电话没有打通,应该是被放弃了。他现在被抓,如果把人供出来,估计也活不长了。”
“开什么玩笑”舒志轩情绪激动,从以上坐起来,“还有比这更安全的地方吗?谁有那么大能量,能在这里下手。”
“谁知道呢。”原雅舒嘴角微撇,笑的意味深长,“也许是我们谁都想不到的人。”
或许是伊文海,也说不定了。
不知怎么的,原雅舒就是想到了这个人,认定他跟他那个贩卖器官的弟弟伊文山是一丘之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