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
舒忠奎不敢相信,他的儿子对原雅舒竟然有偏见到这个程度。
就算伊香霖是她女朋友,那也不能这么闭着眼睛说瞎话。
什么叫坠个山,那是性命攸关的大事,怎么到了他嘴里就是这么轻飘飘的两句话。
舒忠奎发货了,拍了桌子,“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在你眼里,舒舒的一条命,还抵不过伊香霖的一句委屈的话。”
“爸,我不是那个意思。”面对舒忠奎的发火,舒志轩也觉得自己说的有些过分了,“可是她也不能没有证据,就诬陷香霖是害她坠山的凶手。”
“你怎么知道没有证据?”舒忠奎梗着脖子,敲着书桌,“舒舒是受害者,她说的话,你不相信,为什么对伊香霖说的话那么相信。”。
“爸,你怎么也相信她的话。”舒志轩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是这种态度,“她的指控全是她一人之词,她没有证据,你怎么能相信她?”